“那邊?”即使秦添知道是徒勞無益,還是答應了,強調吩咐道,“有什么可疑的,活著帶回來。”
隱隱中,秦添覺得蘇姣姣是在找人、等人。
但這話,蘇姣姣沒有聽見。
隔得山路十八彎,她連自己接下來去哪里都沒主意。
不被秦添發現,還可以自由出入。
可真真是為難了她。
“是,那蘇姑娘?”相對于漫無目的地找很多人來說,景和更傾向于只找一個人。
“你不用管,去那邊吧。”秦添知道蘇姣姣沒走,所以希望景和能趕緊消失。
“屬下告退。”景和畢恭畢敬地退出門外,卻在轉身的時候瞥見了雙丹鳳眼。
好美的眼睛。
景和活了快三十年,也沒見過如此清澈的瞳孔。
不過娶妻生子這種事情,就算秦添沒意見,那遍布天下的仇家也不會便宜了他。
一想到此,景和眼中的光驟然熄滅了。
選擇一個人就注定了不能過平淡的日子,終日游走于刀尖之上,同樣注定了人生的不平凡。
糟糕!
是不是被認出來了。
蘇姣姣依稀瞄到一道視線,是沖著她來的。
莫不是紫袍道士們?
要說最親近祭司府的,好像除了他們也沒別的了。
羅琛第一個排除,他倆先前的對峙真實到她捏了把汗,無時無刻都緊張著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籌碼。
只是這群道士也來匯報自己的近況么?
沒有老實地呆在屋內,不僅跑出來了,還直接跑到秦添眼皮子下面撒野。
蘇姣姣一瞬間醒悟了,原主之所以不得青睞,很大程度不就是太循規蹈矩。
換作她是秦添,也著實很難對原主提起什么興趣。
“你,去那邊看看,翻了這片土也得給我搜出來!”
“是,小的這就去。”
正當她思考的時候,好幾個守衛陸陸續續來到了她藏身的這片土地。
這兒是一處極其幽靜的院落,有小橋流水,也有鳥語花香,全然和他的風味不搭。
蘇姣姣有一個大膽的念頭:這個地方極有可能是他為女子所建。
而且這個女子嫻靜端莊,優雅大氣,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溫柔和婉約。
明顯,這都和原主沒有半毛錢關系。
“可悲,又可憐。”
蘇姣姣忍不住吐槽了原主的無能為力,秦添沒有那方面的想法,怎么她就是不放手。
有些事情堅持下來真的會看見彩虹,但有些事情的堅持,最后換來的還是零。
蘇姣姣試著比對“女子”和原主的共同點,最后只找到了唯一的一處:她們都喜歡百香果。
因為那棵果樹,種植的位置絕佳,日照時間也剛好,雨水充沛,樹枝上結了不少果子。
泛著可口的光澤,看著就垂涎三尺。
原來有些人的細心,不是因為你,而是別人。
“蘇姣姣?”
她發現個不一樣的地方還不到一秒鐘,那個叫“秦添”的男人就來了。
她拿衣服擋著臉,匆匆走到遠處,始終和他保持著百米開外的距離。
蘇姣姣想著只要自己不承認,秦添再怎么遐想都沒有依據。
“蘇姣姣,別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