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潔這邊,她收到法院傳票以后同樣十分的害怕,不過與黃嘉欣不同,她不敢將這件事情告訴父母,因為她知道自己跟他們說了也沒用,父親好賭,母親字都不認識幾個,他們幫不了自己的,甚至連陪她開庭都難以做到。
夜晚,楚夏和白潔在陽臺上欣賞風景,白潔低著頭,情緒低落的和楚夏訴苦:“楚夏哥哥,我和黃嘉欣被月色直播起訴了,法院傳票下來了,過幾天黃嘉欣的爸媽會跟她一起來參加開庭。”
“哦,他們終于起訴了嗎。”楚夏淡定的說道:“沒關系,林律師已經在準備這個案子了,放心,我們穩贏的。”
這時,白潔走到楚夏身前,輕輕抱住楚夏的腰說道:“楚夏哥哥,我好害怕,你說如果案子敗訴,我會不會被關進去?”
白潔依靠在楚夏身上,他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嬌小而又柔軟的身子,他抬手摸了摸白潔的頭,對方的頭發十分的柔順。
“放心吧,月色直播很快就不存在了,我會用它來給必勝律所祭旗,作為律所的第一戰。”楚夏撫摸著白潔的頭安慰道。
第二天,黃嘉欣給楚夏打電話,說她的爸媽過兩天會跟她一起去鹿城的法院,并且想跟他見個面。
楚夏說到時候自己請她爸媽吃飯,同時心里想著,黃嘉欣的爸媽要主動要見自己,應該是打算看看自己是否有資格當他們的女婿吧。
既然相親對象的父母要見我,那我肯定得好好表現一下,不管我和黃嘉欣最后能不能成,但至少得給人家一個好印象,這樣才不會讓爸媽丟臉,嗯,對,先去買輛車回來裝個嗶。
當天,楚夏帶上白潔一起去買車,至于要買什么車,楚夏覺得,如果要讓別人覺得自己混的還不錯,那么買輛卡宴應該就足夠了。
保時捷4s店,一位女銷售禮貌而又熱情地向楚夏介紹著車子,最終,楚夏購買了一輛頂配的卡宴現車。
提車當天晚上,楚夏載著白潔在環島路試車,保時捷的提速很快,再加上車里的氛圍燈,第一次開這車,楚夏感覺十分不錯。
環島路的兩旁綠樹成蔭,路燈照下來的燈火透過樹葉灑落在地上留下點點光斑,讓人有些眼花繚亂。
楚夏把車停在路邊的大樹底下,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,不遠處,海浪沖刷沙灘的聲音清晰入耳。
“楚夏哥哥,你停車干嘛?”白潔看著擋風玻璃外樹影斑駁的景色問道。
楚夏笑說:“此情此景,我想吟詩一首杜牧的《山行》,遠上寒山石徑斜,白云深處有人家。后兩句你來。”
“停車……”白潔剛想順口背詩,突然覺得哪里不對,她輕輕打了楚夏一拳:“楚夏哥哥,杜牧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二十分鐘后,白潔打開車窗,朝路邊吐了口痰,楚夏覺得神清氣爽,掛入運動檔,在環島路疾馳飛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