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正接待了這批人,他們表明身份,說自己是深坑基金的人,同時,他們不知道用什么手段,得知了楚夏就是這家律所的幕后老板,點名要見他。
楚夏在對方的人群中看到了侯龍濤,這時,林君正過來征求他的意見,并告訴楚夏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,問他要不要和對方接觸。
律所里有李軍和其他的保鏢在,楚夏倒也不怕對方在這里鬧事,再加上侯龍濤在人群里,楚夏考慮了一下,于是答應和對方談談。
楚夏請他們到會客室見面,侯龍濤見到他后一臉驚訝的說:“楚總,好久不見,真沒想到,你居然還有一家律所,了不起!”
楚夏笑了笑,問他們:“不知道候總今天過來有什么事情?”
侯龍濤笑著說:“楚總,你我是自己人,我們都是搞金融的,付逍遙老先生呢也很看重你,今天我們來呢,主要是想跟你談談工地工人起訴我們的案子。”
楚夏問他們到底想干嘛,侯龍濤說希望必勝律所不要接工人的案子,說那些工人是在他們公司買的基金,并表示深坑基金可以和必勝律所合作,以后他們基金的案子都交給必勝律所處理。
楚夏問侯龍濤為什么基金會虧那么多,侯龍濤理所當然的告訴他,說他們是搞殺豬盤的。
幾支基金在期貨里互沖,先給投資者一點蠅頭小利,然后開始下套,這支基金虧完虧那支,專門賺窮鬼的錢,反正窮鬼們起訴也贏不了。
侯龍濤笑著調侃道:“那群窮鬼的錢最好賺了,一個個的,一點見識都沒有,給點蠅頭小利就信以為真,楚總要是有興趣,我們也可以合作搞點這種基金,一年賺他一個億不成問題。”
這時,楚夏才明白,原來侯龍濤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基金經理,而且,他們收割工地工人的錢居然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,似乎能夠輕易欺騙他人是他們很有本事一樣。
這時,坐在楚夏旁邊的林君正坐不住了,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“啪”的一聲,連楚夏都被嚇了一跳。
林君正站了起來,對著侯龍濤他們破口大罵:“你們這群人渣,不知道這么做已經觸犯了法律了嗎?你們這是詐騙!還想要和我們律所合作坑騙工人們的血汗錢,我告訴你們,門都沒有,工人的案子,我一定幫他們打到底,親手把你們一個個都送進去。”
侯龍濤被林君正罵了以后一臉懵逼的看著楚夏,對他問道:“不是,楚總,你們必勝律所的律師就這幅德行?這種中二的律師居然能在律所混下去,真是匪夷所思啊。”
楚夏笑著說:“林律師雖然有時候熱血過頭,但是他的專業能力還是很強的,而且他還是我們律所的主要負責人之一,我最看中的,也是他的這份正義感。”
侯龍濤他們聽完楚夏的話,忍不住笑的聳了聳肩:“哈哈哈,楚總,您真幽默,有正義感的人誰當律師啊,律師都是講金錢感的,這樣,這個案子您開價,要多少錢您只管說,反正以后我們的合作機會多著呢。”
楚夏看著侯龍濤他們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,用手輕輕叩了叩桌子說:“我們必勝律所就是講正義感的,林律師說要把你們送進去,那就一定會把你們送進去。”
侯龍濤聽完楚夏的話,突然將面前的茶杯掃在地上,沖他喊道:“姓楚的,你是不是有毛病,上次我請你按摩,你中途離開,這次,我好心跟你談合作,你還這樣對我,你是傻嗎?放著錢不賺,跑來跟我作對!”
李軍聽到動靜已經帶著保鏢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,隨時準備動手,楚夏站起身子,對侯龍濤說道:“錢我當然會賺,但是,我不會去拿窮人的血汗錢,我不差那點錢,請你方律師做好準備吧,我們律所接了案子,從來都是一打到底的。”
“你!!!”
“我們走著瞧!”侯龍濤怒氣沖沖的說道,然后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