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夏覺得極有可能,從之前開始,付逍遙就處處維護著侯龍濤,甚至侯龍濤的基金公司欺詐工人血汗錢的時候,付逍遙都在維護他。
搞來搞去原來你們是一家人啊,艸,難怪我會處處被針對。
這時,楚夏又仔細一想,付逍遙以前是部門的人,甚至參與撰寫金融法案,這樣的人,按理來說,以他的工資是不可能在京都住上別墅的。
所以說,付逍遙應該也有利用自己的權勢去幫助侯龍濤撈錢,果然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蛇鼠一窩啊。
如今我得罪了侯龍濤,那就相當于得罪了付逍遙,而且,工人的案子,侯龍濤的基金公司幾乎可以說是敗訴了。
以侯龍濤的人品,多半以后還會找自己的麻煩,而付逍遙在金融圈的影響力又不小。
如果付逍遙利用自己的關系給自己使絆子,天天讓監管中心的人來查我,那我豈不是生意都不用做了?
媽的,不行,這樣下去就糟了,必須得想想辦法,無毒不丈夫,得在這兩人對自己下重手之前搞垮他們。
楚夏此時心里思緒紛飛,而付逍遙已經扶著侯龍濤離開了,去另一邊的桌子上坐著醒酒。
雖然付逍遙和侯龍濤的關系屬于楚夏的個人猜測,但楚夏覺得八九不離十了,他對呂小萌問道:“小萌,你和侯龍濤和付逍遙認識多久了?”
呂小萌想了想說道:“我和他們好久以前就認識了,還記得小時候,付老師還帶著龍濤去過我家玩呢,后來,我考上大學后,就成了付老師的學生,龍濤也是付老師的學生,不過比我早了幾屆。”
“實錘了!”楚夏喊道。
“什么呀?”呂小萌問道。
楚夏并不打算告訴呂小萌自己猜測,笑著對她說道:“實錘了,白酒喝多了會讓人胡亂叫別人爸爸。”
呂小萌:“。。。”
楚夏此時思考的都是如何整垮付逍遙和侯龍濤這兩個潛在的敵人。
這時,一個帶著相機的人過來對楚夏說道:“您好,我是微博的新聞記者,請問我可以采訪您一下嗎?”
楚夏看著這個記者說道:“采訪我?為什么?我又不是什么名人。”
記者笑著說:“經過晚上您勇敢和付老先生較勁,今夜過后,您可能就會成為金融界的名人了。”
楚夏想了想,接受了采訪,對著鏡頭訴說了一下晚上的事情,并且要求記者給自己打碼。
采訪結束后,楚夏看到,不遠處的陳思奔正在四處和一些金融精英攀談,看樣子應該是在拉客,一晚上掙個五萬,其實也是很多了。
侯龍濤這人好色,楚夏在想,付逍遙作為侯龍濤的父親,應該也是個LSP。
看著陳思奔那圓潤的臀,楚夏想著也許自己可以給付逍遙來個致命一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