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白爸一臉茫然的看著楚夏,白媽索性將白潔和楚夏的事情告訴了他,白爸聽完后沒有因為女兒當了楚夏的情人而生氣,相反居然客氣的握住楚夏的手,邀請他進屋里坐。
白潔的家挺破的,住的是一層的平房,而且房頂還是石條的,這是幾十年前蓋的老房子。
在簡陋的屋子里,白爸顫抖著雙手,拿出了許久未用的茶盤茶具,上面不僅蒙了灰,而且茶漬也很厚,很明顯很久沒有用過了。
其實,自從白爸沾賭以后,親朋好友都遠離了他們一家,現在家里幾乎沒有客人來過,所以白爸也是一年到頭沒泡過幾次茶。
“李軍,你讓人幫忙洗一下茶盤吧。”楚夏將茶盤交給了李軍,然后和白爸聊了起來。
“白叔,您現在在做些什么工作呢?”楚夏隨意的和白爸聊著天。
“我,這個,那個,也就是在村子打打牌,賺點生活費。”白爸有些尷尬的說道。
這時,白媽插嘴說道:“掙個屁的生活費,天天輸,你看現在村子哪家人還像我們住這種破房子。”
白爸聽了白媽的話也不反駁,倒是冷靜了下來,他掏出一把白色盒子的七匹狼,分了一根煙給楚夏。
楚夏接過煙,然后幫白爸點上,這時,他看到了落魄老男人滄桑的眼神。
白爸開始說起自己的過往,其實也就是講他年輕時有多么的不容易,楚夏聽著,他能理解白爸的痛苦和無奈,不過對于白爸自暴自棄成天賭博,不顧家的行為,他還是不認可的。
楚夏想了想對白爸說道:“白叔,苦日子到頭了,我既然和白潔好了,也一定會照顧你們,不過,我希望,你也可以多花點時間照顧著點白阿姨和白潔。
一家人能平安健康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一切都浮云罷了。”
白爸對楚夏:“好好好”的回答著,一點也沒有長輩的威嚴,楚夏嘆了口氣,在白潔家里坐了一會就準備離開。
臨走前,楚夏對白潔的父母說道:“叔叔阿姨,你們放心,田地的事情,我來解決,以后,這個村里不會再有惡霸。”
楚夏打算去看看白潔,至于白爸白媽則留在了老房子里,白媽打算和白爸講清楚,她讓白爸以后和白潔還有孩子保持距離,白媽不想自己的外孫以后也染上賭博的惡習。
從白家離開后,楚夏去縣城看白潔,他讓自己的車隊和保鏢們在外等候,然后自己一個人上去見白潔。
楚夏來到房子門口輕輕的敲門,他的動作很小,生怕嚇到白潔。
門打開后,白潔看到楚夏后微微一笑:“楚夏哥哥,你來看我我和孩子啦,快進吧,媽媽剛剛出去了。”
其實,白潔也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楚夏自家的事情,這時,楚夏卻主動把剛剛自己和白媽巧遇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窗外的陽光依舊燦爛,照射再兩人身上,楚夏輕輕的摟著白潔,一只手撫摸著白潔的肚子說道:“放心吧,我會照顧好你們的,以后誰也別想欺負你們。”
今天,楚夏依舊留在白潔這邊過夜,外面的一百個保鏢則在外面守著,徹夜未眠的保護著楚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