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非特一邊撥弄著牛排,平靜的說:“對于任何醫藥公司,我都只有一個建議,加大藥品的研發投入,如果說,你們可以研究出治療癌癥的藥,那公司何愁利潤呢?”
麥甲耀聽完這話有些失望,他更希望聽到的是一些更容易的盈利方式,比如制造一些有嚼頭的保健品,或者是提高藥品的單價,又或者是與醫生們建立更好的關系網。
這些其實才是赤腳醫藥目前的盈利模式,至于研發新藥?算了吧,他們雖然是上市公司,但哪里有那些閑錢。
即便有閑錢,股東們難道不用享樂嗎?
楚夏依舊一語不發的盯著拉非特烤盤上的牛排,由于楚夏看得太認真,拉非特甚至感覺到自己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“拉非特先生,牛排不要翻面,麥甲耀先生,請準備好紙巾。”楚夏開口說道。
“準備紙巾干啥?”麥甲耀不解而又不滿的說道:“我告訴你啊,在拉非特先生面前,不要亂說話。”
這時,拉非特已經拿起了一個夾子,夾死牛排就要翻面,這時,他心里突然感覺不對。
為什么這個年輕人知道我接下來要翻面牛排?
拉非特的年紀畢竟大了,思考之間,他的手突然力量一松,牛排掉落,砸在桌子上的一碗醬汁上。
那醬汁被牛排砸中,直接飛濺出來,此時,楚夏已經側過身子,而麥甲耀卻還靜靜的坐著。
“潑~”
那醬汁直接濺了麥甲耀一臉,拉非特和麥甲耀都是一臉茫然。
杰西馬上拿來一塊毛巾遞給麥甲耀:“麥先生,相當抱歉,您擦擦。”
麥甲耀艱難的睜眼,眼睛被醬汁弄的生疼,不過介于這是拉非特的失誤,麥甲耀也不好發飆,同時詛咒楚夏的烏鴉嘴。
“抱歉,我先失陪一下。”麥甲耀離開,前往衛生間清理自己。
這時,拉非特一臉好奇的看著楚夏問道:“你是如何猜到我會把牛排翻面,又是如何猜到它會掉落的,并且,你似乎連麥先生會被醬汁噴到都預料到了。”
此時,杰西將牛排從餐桌上夾起來,代替拉非特先生繼續烤制。
楚夏看著牛排說道:“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處于變化之中的,我只是根據目前已經有的條件,猜測事件的可能的發展方向,金融也是這樣,不是嗎?”
拉非特滿臉震驚的看著楚夏,他覺得,楚夏的這一番話說得太好了,同時在結合楚夏剛剛對于自己行為結果的判斷。
以及楚夏在金融市場的作為,拉非特先生突然覺得,楚夏可能真的是一個真正的高人。
“巔峰金融的操盤相必都是楚先生的指導吧?”拉非特問道。
楚夏點了點頭,并不否認,這時拉非特露出更加驚嘆的表情。
其實,就在剛剛,楚夏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割韭菜的方法。
剛剛這出戲,也只不過是楚夏利用未來之眼看到未來的事情以后,優雅的裝了個逼而已。
楚夏想和拉非特合作,在全球范圍之內,割整個世界的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