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種不吸血,一種吸血。”
鬼妹有些尷尬地開口了。
“合著,我們女人就只能依靠男人生活了,不管她吸不吸血?”
這兇手變成別人就是為了像槲寄生一樣依附別人的身份生活?
柳梢不信。
鬼妹低頭喝牛奶了,不再說話了。
“咱們不依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優秀。”
弓起自己的二頭肌,柳梢亮起了自己的下巴,“鬼妹,你看我……你會不會也想變成我這樣的大女人?”
一頓吃八個包子外加五張鍋貼的大女人么?
幸虧咱總局福利好,在食堂吃飯不要錢。
鬼妹搖搖頭,我不想。
“這就對了,哪有人天天想變成別人嘛。”
又是一大口咬了下去,柳梢的聲音開始變得迷糊起來,“鬼妹,你說我給周先打電話怎么樣?”
“什么?”
柳梢吞了一大口牛奶,有些不爽地開口了,“你說我給周先打電話怎么樣?”
她幾乎是一字一句斷句開口的。
“為什么?”
鬼妹眨著自己的眼睛,一臉不解。
“多好的素材啊,我得告訴他啊。”
鬼妹翻了個白眼。
你就當你的大女人吧,言不由衷的家伙。
于是。
離開周先的第二天,大女人開始打電話。
“喂!”
“早,柳梢。”
那邊似乎打了個哈欠。
柳大隊長的眉毛揚了起來,小嘴嘟嘟,“你還睡呢?”
巴拉巴拉。
“行吧行吧,你瞇著吧。”
手機換了一只手,筷子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,柳梢眉飛色舞,“我跟你說個事兒哦,關于三柱子的。”
然后是一段長長的八卦。
鬼妹瞪起眼,揮起了自己的小拳頭,把幾個起了大早的圍觀黨趕走了。
“寧悅雖然是自己當老板,她總要接觸別人的嘛……柳梢,讓三柱子從她身邊的熟人開始查,那姑娘肯定就藏在那些人中間。”
“那要查多少人啊?”
嘴里雖然這么說著,柳梢的臉上卻是笑瞇瞇的,美味的早餐也忘記吃了。
“有人說我們最多經過六個人,就可以認識世界上任何一個陌生人……柳梢,此人不是寧悅以前的同學和或朋友,一定是她畢業當老板后才認識的熟人。”
“這樣啊?”
柳梢眼睛一瞇,心里默默記下了。
“周先,你說那姑娘會不會來龍安啊?”
沒話找話,柳梢開始了拖延戰術。
“七八年了,她哪里去不得,非要來龍安找死?……對了,我媽好像去龍安了,你這兩天見到她沒?”
“沒!”
斬金截鐵,柳梢毫不猶豫地撒謊了。
她才不愿意告訴周先自己前天晚上吃了個大虧,偏偏她昨天醒來的時候,對那三個兇手無可奈何。
“行了行了,你最近也好好休息,前些日子也累了。”
再次打了個哈欠,周先話鋒一轉,“我最近在忙劇本的事,要加一點黃家溝的戲,有些麻煩……你有事再給我打電話吧。”
說完,他也不等柳梢回應,主動掛斷了電話。
柳梢卻一點也不惱,心里反而有點美滋滋的。
說好的大女人呢?
鬼妹一陣郁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