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周先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,“吳倩倩的父母,允許她和同事聚餐喝酒?”
連上班的地方都要打好招呼,吳倩倩的父母無疑把她保護得很好,他們會放心自家姑娘在外面喝酒?
其次,吳倩倩本人呢,初出茅廬人傻天真——她和同事的下班時間都不一樣,她會懂人情世故,會等同事下班然后一起聚餐?
“她的父母當然不會允許,但實際情況誰又知道呢?”
乖乖女在外面放飛了自己覺得自己長大了的叛逆故事,也不是沒有發生過。
后排,柳梢皺起了眉頭,“所以,吳倩倩到底喝酒了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
許司機很快就開口了,“上午局里的法醫就檢測了,受害人體內沒有任何藥物或酒類的痕跡。”
身上沒有防御性的傷口,體內也沒有中毒或者醉酒,那么死者就是被人用利器正面殺死的,然后才有后面張貼白紙警告信的行為。
“嫌疑人,是怎么進入屋子的?”
“她的父母有房間的備用鑰匙。”
許警官的聲音有些唏噓,他感慨道,“至于兇手,有沒有鑰匙我們不太清楚。”
“走,去現場。”
周先急切地想知道現場的那個房間是個什么狀況了。
好在兩公里也不遠,許警官駕著警車,很快就領著兩人來到了一棟樓下。
這是個六七層的小高層,一看就知道是大營村村民搭建的違章建筑。
實際上,整個大營村幾乎都是這樣的違建高樓,村里大街套著小巷,到處都是隨意飛設的電纜網線,蜘蛛網一樣。
“許警官,幾樓?”
“五樓。”
周先點點頭,表示了解。
他沒有立刻進入大樓,上去五層,而是右手搭在額頭上,抬頭向上遠眺,“柳梢,你一個人晚上能從樓頂滑到五樓嗎?”
“我能……但意義不大。”
隨意順著周先的視線瞟了一眼,柳梢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從七樓樓頂沿著墻壁下到五樓,難度并不大,但前提是,那個女兇手的體能能和自己一樣強大。
這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更不提,大晚上的視線并不好,兇手沿著墻壁向下攀巖,稍不小心就會觸碰到什么,引起六七樓住戶的注意。
所以柳梢說,她能,但別人不一定能。
周先的這個問題意義不大。
“也是。”
周先嘆了口氣,收回了自己的視線,“并不是每個現場都在五樓……她一定是從大門口進去的。”
“她有鑰匙?”
許警官提出了自己的懷疑。
“或許是吳倩倩把她請進去的。”
攤攤手,周先苦笑了起來。
雖然這個答案看起來有些夸張,但也不是不可能,吳倩倩是個乖乖女,但誰又能保證她不會引狼入室?
畢竟,兇手能有一處案發現場的鑰匙,她總不能有四處房子的鑰匙吧?
如果真是這樣,案情就簡單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