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有意模仿槲寄生殺手的作案手法。
許警官開始聯系梁局長,準備派警員走訪本地的網絡裝維公司,查看昨天晚上是否有人在附近作業。
鬼妹雙手飛舞,繼續忙碌。
周先勾了勾手,把柳梢輕輕拉到了一邊。
“嫌疑人對槲寄生殺手非常熟悉。”他說。
“周先,你難道?”
柳梢有些狐疑地抬起頭,小心翼翼看了不遠處的許警官一眼。
“我沒有懷疑襄縣警方。”
刑事案件都有保密要求,一般的民眾最多知道有這么一件案子發生,但案子具體的細節他們不會得知。
能了解一件刑事案件的所有細節的,除了警方,就只剩下兇手本人了。
但詭異的是,此人不是槲寄生殺手,卻明顯熟悉槲寄生的作案風格。
周先搖搖頭,否認的態度很堅決,“警方現在能確定槲寄生參與了的案子,只有一件……但這個模仿者,至少已經殺了四個人。”
寧悅身上的標簽有許多:年輕女性,畢業生,小老板,異鄉人,漂亮,身材玲瓏……
憑一件孤案,警方是不能確定槲寄生的作案目標的。
但你看這四件案子,這四位死者身上有什么共同點沒有?
年輕,且是女性。
但為什么模仿者能確定自己的作案人群是“年輕女性”?
“原因只有兩種可能……第一種,她在泄憤,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她眼里的槲寄生。”
周先并沒有吊胃口,直接豎起自己的第二根手指晃了晃,“第二個,她確定了槲寄生的作案目標就是年輕女性。”
不要懷疑一個化妝高手的易容手法,二八少女通過化妝,變成一位耄耋老嫗,也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,她為什么認準了槲寄生的作案目標是年輕的姑娘們?
換句話說,她知道了槲寄生的情感需求。
她比警方更了解自己的對手。
咳嗽一聲,周先悠悠開口了,“你看,我正在用你的殺人方法殺死你。”
嗯……
周先又在裝兇手嚇人。
柳梢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下來,周先的聲音沒有女聲那么細膩,但一看到他故作猙獰的表情,柳梢就慎得慌。
“她這是在做啥子?”
不知不覺間,柳梢的聲音有些顫抖,連方言都出來了。
“邀約!”
打了個響指,周先點點頭,“她在邀請槲寄生決斗,最后一戰……柳梢,這個模仿者不僅邀請了我們,還邀請了槲寄生。”
“她快要發瘋了……注意,我這里說的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案件已經升級。
強烈的復仇情緒覆蓋了模仿者的本能,此人已經快要喪失理智了——她下次出手的時間,很有可能不會是和先前一樣的半個月之后了。
槲寄生要是不應約會怎么樣?
柳梢有些不敢想。
“顧問。”
走道里,許警官氣喘吁吁地跑來,滿臉蒼白,“通信公司已經傳來消息,昨夜他們沒有裝維師傅在大營村作業。”
查無此人。
果然和鬼妹意料的一樣。
壓力山大。
柳梢突然想罵娘了。
PS:這個星期沒有推薦,暫定每天兩更,字數已經超出太多,望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