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模仿者的恨意是如此濃郁,幾乎已經溢出現場了,柳梢不敢想象她找不到槲寄生后會怎么樣。
按照周先的推論,她會真的發瘋吧?
只是。
發瘋之前,她又會做什么?
被這樣一個瘋狂的女人電了將,柳梢覺得自己有些倒霉的同時,身上的壓力好大。
她好郁悶。
“槲寄生在哪兒,我還不清楚。”
周先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,“不過……我估計大陶村會有我們需要的答案。”
“大陶村?”
“是的……柳梢,槲寄生是怎么和寧悅糾纏上的,知道嗎?”
柳梢搖搖頭,八年前的這個案子她只是隱約聽三柱子提過一嘴,具體的細節并不清楚。
“許警官,大陶村應該不是家庭作坊式的經營方式吧?”
轉身看向一邊的許警官,周先開口問道。
沒有等對方開口,他又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我們去大陶村,邊走邊說。”
眾人回過神來,連忙拾步跟上。
“大陶村附近有個陶藝市場,村民們做出了陶器,都會在那里展出,然后尋找有緣人銷售。”
一邊帶頭引著路,許警官一邊小心開口。
展銷會模式?
“襄縣并不大,這里值得游覽的地方并不多。”
周先點點頭,默默開口道,“大學四年很長,寧悅和吳倩倩兩人完全有可能參觀過那個陶器市場。”
寧悅能開紀念品商店,吳倩倩家里有些小錢,兩人都是小富婆,課堂之余出外游覽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所以吳倩倩的回答很有可能是‘去過’了?”
在車門口停下大長腿,柳梢的神情很是激憤。
周先默默上車,沒有回答。
“我猜其余三人的答案也是這樣。”
倒是鬼妹的突然出聲嚇了眾人一跳。
咬著牙,柳梢的眼睛紅了。
四個花季少女啊,就只因為去過一個勞什子陶器市場,就被人殺死在了自己家里?
“和寧悅搭上話之前,槲寄生就在那個市場里。”
另一邊,或許是不忍心看著某人這么傷心,周先終于悠悠開口了。
槲寄生,在陶器市場里?
眼睛一亮,柳梢瞬間莞爾。
周先的這句話信息量很大啊。
槲寄生殺手——
她是大陶村人,還是那里的商戶?
無論哪一種,這都算一個天大的好消息,他們終于追蹤到了槲寄生的痕跡。
雖然這個線索是八年前的。
“周先,三柱和二狗就在那里,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?”
想到這里,柳梢再也忍不住了,一臉激動地開口了。
“不用。”
周先閉上了眼睛,優哉游哉地開口了,“我們和他們一起吃個晚飯,邊吃表聊。”
“好!”
柳梢也不說話了,學著周先一樣閉上了雙眼。
假寐,是為了儲存體力。
答案不論是哪一種,大陶村那里很快就會有一場大戰。
她必須全力以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