槲寄生會不會有個女朋友?
這個玄學的問題周先沒有答案。
還是那句話,寧悅這一個孤案能提供的信息不多,周先并不能完整地刻畫槲寄生的犯罪形象。
“周先,你是在嚇唬我的吧?”
白了前面的家伙一眼,柳梢恨恨地貼了上去。
“誰知道呢?”
周先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
槲寄生有一個普通的名字,小時候父親早亡,單親的母親一天到晚忙于工作,她只有一個人和自己玩兒。
“媽媽,我要玩過家家。”
“我很忙,你自己玩。”
“媽媽,我要買那個洋娃娃。”
“別鬧……再調皮小心我叫警察叔叔抓你!”
缺少父愛,缺少母親的關懷,長達的槲寄生定然會十分孤僻,她從來沒有獲得過別人的注視。
她會嫉妒寧悅嗎?
她現在又變成了心儀的誰?
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經歷過什么樣的人生,斯德哥爾摩,不存在的助手,狂熱的粉絲,誰又知道這是虛幻或是現實呢?
“柳梢,我們要刻畫槲寄生的形象,就必須看看她的父母是什么樣子。”
父母的教育可是塑造孩童性格的關鍵,三歲看老也不是一句玩笑話。
柳梢點點頭,深表贊同,“所以我們這是去東市口了?”
虧她還以為某人是邀請自己夜游大陶村呢。
“是的。”
周先毫不客氣地承認了。
東市口離小廣場并不遠,兩人走走停停,說說笑笑,路途很快就走了大半。
只是,
當路過一個十字路口后,周先卻愣住了。
他的腦海里又出現了那副神秘的地圖,距離他不遠的某處位置又被旁白兄標記為高亮的血紅色。
“華軒瓷器”四個血淋淋的大字在他的眸子里很顯眼。
腳步默默放慢,周先的表情有些無語。
他可以肯定,前面的“華軒瓷器”就是崔胖子搬走之后新掛牌的瓷器店,那里還發生過兇殺案。
而且這個案子還和槲寄生案子有些關系。
到目前為止,旁白兄為數不多觸發的幾次,通通在自己正在偵破的案子有關,無一例外。
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黑科技。
“嘿,你又怎么了?”
不知不覺間趕上了周先的腳步,柳梢有些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事,可能太累了吧。”
搪塞了兩句,依舊沒有找到忽悠柳梢的方法后,周先決定見機行事。
瓷器市場的東區路口已經到了,
周先和柳梢站在了市場巨大的招牌下,兩人抬頭望去,“瓷器市場”四個大字不斷地在霓虹燈下閃爍。
“這名字倒是不拖泥帶水。”
裝模作樣點評了一番,柳梢移開了視線,“周先,怎么找那個店子?”
此時正是晚上八九點鐘,盛夏的黃金時刻,不少人清涼打扮,呼朋引伴進入了這個古典的瓷器夜市。
拆遷停止后,瓷器市場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。
“找人問問吧。”
周先隨手進入了邁進了夜市的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