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戲?
周先的話讓兩位美女有些懵逼,她們你看我,我看你,有些不懂為什么作家都這么喜歡隱喻和類比。
這思維也太跳躍了點。
“周先,這句話什么意思啊,你給我們解釋解釋?”
終于,柳梢忍不住了,直接開口詢問道。
“你們覺得,八年時間,槲寄生一共換了幾個身份?”
周先并沒有直接回答,反而開始反問了一個問題。
八年時間,幾個身份?
這個問題很尖銳,兩女猶豫了許久,沒有回答。
槲寄生的作案冷卻期是多久,沒有人知道,柳梢和鬼妹只曉得她頂著寧悅的身份,至少當了三個月的紀念品商店的小老板,和三柱子寫情書寫了三到六個月,最后還表白升級成為了男女朋友。
就算取最長時間,這個女人借用別人的身份的時間是半年,八年她也會換掉十六個身份。
也就是說,她至少殺了十六個年輕漂亮的姑娘。
一個人生活在社會上,會有多少個熟人朋友?少說十幾,多說幾十上百個——同樣取個中間數,警方要從這幾十個備選名單里,挑出那個潛在的受害者,難度不用多說。
再把這個難度連續進行十六次,最后得到正確答案的幾率有多少?
粗略一算,也是一后面連續接十六個零,然后再取倒數。
幾乎等于零。
難怪周先會感慨警方被人牽著鼻子走了。
傳統的偵查方法,面對這種非線性疊加的犯罪,效率太低,周先覺得自己不想被累死的話,最好來另辟蹊徑。
那就是搭臺唱戲。
因為案情升級,槲寄生的自信已經空前膨脹了,實現了生活需要后,她在三年前開始追求社交,那么三年后呢?
因為沒有類似案子的緣故,周先大膽地推定這三年槲寄生的犯罪生涯依舊順風順水,那么三年后的今天,她的生活會怎么樣樣?
如果一直追求刺激,她每次犯罪后得到的刺激感會越來越低,當最新的一次身份頂替再也不能給她快感時,她會追求什么?
周先覺得,三柱子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第一個,他是警察,還是重案組里的精英,這個身份會讓槲寄生有最大的快感。
以一個殺人犯的身份靠近一個重案組警察,這種近乎自討羅網的行為會給槲寄生最大的刺激感。
另一個,也是最重要的,三柱子是她的初戀。
還是那句話,女人是感情動物,十七八歲,槲寄生第一次頂替她人生活的時候,估計也就剛剛成年,逃離父母的刺激,頂替身份的快感交雜在一起,會讓這個女人擔心受怕好一陣時間。
就在她輾轉難眠的時候,三柱子的一封信突然闖入了她的生活,那種來自陌生人的噓寒問暖會讓她心驚膽戰的同時,心里產生一種異樣的幸福和滿足感。
這種感覺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的。
所以,對于自己的第一個男人,槲寄生印象會很深刻,即使后來身份暴露她不得不離開三柱子,最終她還是會嘗試回到他身邊。
她需要再次品味那份刺激和那份幸福。
周先覺得,自己需要給三柱子一個表現自己的舞臺,畢竟這小子還挺帥的,當個男主角就不錯。
于是,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,在柳梢和鬼妹的驚訝眼神里,撥通了金虎的電話。
嘟,嘟嘟。
金虎并沒有讓他等多久。
“喂,顧問?”
一接通,金虎接熱情地打了個招呼,周先離開的時間不短,金虎卻沒有讓這份感情疏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