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熟悉的稱呼讓茍方有些郁悶,這警花的自來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想了想,他還是淡淡開口道,“并案了。”
杜子英案和槲寄生案并案,只意味著一件事:這件源于二十五年前的故事還沒有結束。
“對了,襄縣還發生了一系列的模仿案,周先說兇手很有可能是杜子英的老婆。”
娓娓開口,茍方又把大營村的那一系列案子細細和夏可可說了,末了,他很有深意地看了看面前的警花,淡淡出聲,“夏警官,當年,你們這里真的沒有發現杜子英身邊存在這么一個女人嗎?”
“沒,沒有發現。”
夏可可都嚇傻了,要不是警局這會兒已經到了,她都懷疑自己能不能繼續如此安穩地開車。
杜子英身邊居然還有這么一個女人。
她是當年的幕后指揮,就是她接應了杜子英跑走,讓葉城警方的圍捕計劃徹底失敗。
她給杜子英生了個女兒。
這個女兒至少已經殺死了十幾個花季少女,她的所有能力可能源于這個神秘女人。
這還不算。
三年前為了尋找女兒,這個女人果決地賤賣了自己的財產,好幾年追尋無果后,她開始在襄縣用特殊手段殺人,妄圖通過這種特別的作案方式聯系上她的女兒。
這算什么?
一家子一個比一個狠,她的小心臟差點承受不住了。
腦子里不斷回憶著龍安同事的話語,夏可可如同一個脫線木偶般朝葉城總局而去,茍方踱著步子無奈地跟在后面。
“可可,回來了?”
“可可,這是龍安的同事吧,你好?”
“隊長已經在會議室等你們了……夏可可,你走錯了!”
哦哦,哦哦!
如同一只老母雞被突然掐住了脖子,夏可可連忙朝會議室跑去,渾然忘記了身后跟著一位客人。
三分鐘后,茍方有些尷尬地站到了某個會議室前。
一個黑臉大漢杵著手指頭拼命地把某人的腦袋戳啊戳。
“家門不幸,兄弟見笑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龍安也有個一樣的,茍方早就習慣了,他擠出姨母笑,連忙回應了黑臉漢子一聲。
于是,
寒暄,入座,簡單的介紹情況,茍方給在場的所有人展示了白骨照片。
“情況就是這樣,我這次來就兩個目的,一是看看諸位能不能根據白骨上的傷口,確定下杜子英的身份。”
“二嘛,就是希望貴方出一個熟悉案宗的人,和我一起去崔金麗的老家看一看。”
黑臉的漢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一雙眼睛寫滿了睿智,“你們想排除崔金麗是我們葉城人的可能性?”
“是的。”
茍方毫不客氣地點點頭,“具體來說,我想排除崔胖子是你們本地人的可能性。”
這句話有些饒舌燒腦,但大家都是人精,很快就明白了茍方的意思。
漢子點點頭,“沒問題。”
“一事不煩二主……可可,你陪茍警官走一趟,明天出發!”
“好!”
夏可可點點頭,她知道,自家老大這是準備今晚通宵了,徹底解決龍安同事的兩個問題。
這是一個對茍方很堅決的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