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有什么東西,在當時的杜子英眼里比十萬塊還要珍貴。
女人啊女人,你到底是誰?能有這么大的魅力迷得一個已婚男人神魂顛倒。
濃郁的思緒在他的腦海里飄散,恍惚間,葉城終于到了。
是夜,周先受到了當地警方的熱情招待。
飯桌上,
刑警隊長紅著眼拍了桌子,“周顧問,謝謝你能來……我以茶代酒,再次歡迎你!”
知道今晚周先就要重啟二十五年的杜子英綁架案,昨晚通宵了一晚上的黑臉漢子今夜又睡不著了。
只是這一次,牛犇是激動得睡不著。
當初那個只身面對松三次郎,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白衣青年,給在場的眾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。
“牛隊長,你客氣了。”
周先端起了酒杯。
一陣推杯換盞。
好一會兒,牛隊長這才放下了手里的杯子,悠悠出聲,“其實,杜子英的案子,咱們一直都沒有放下。”
這一系列的綁架案并案之后,變成了懸案掛在每個葉城的警察頭上,緊緊的壓迫感讓一代又一代的刑警人很不是滋味。
懸而未放,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的謙辭,作為刑警隊的新晉隊長,牛犇最能體會這種無力。
所以,他格外感謝周先。
“周顧問,杜子英的婚變來得非常突然,當年我們也懷疑過他們夫妻倆中有一個有外遇來著……可是調查許久,并沒有發現任何一個第三者。”
周先點點頭,滿臉微笑,“牛隊,和我說說杜子英的媳婦兒唄?”
老婆沒外遇,那是自尊自愛,真沒外遇,但在杜子英身上沒有發現第三者,是因為這個神秘的第三者實在是隱藏得太好了。
“好的。”
牛隊長點點頭,長長呼了一口氣。
“要說程阿姨,當年可是葉城造紙廠一枝花,她嫁給杜子英,可以用‘下嫁’來形容……當年杜子英剛剛浪子回頭,從小混混變成臺球室的老板,坊里沒有幾個姑娘能看上他。”
廠花嫁給小混混,這在當年還算一個美談,可是夫妻恩愛沒有幾年,杜子英就拼了命地要離婚,親生的孩子也不要,誰也攔不住。
“分手費給了十萬,那幾年杜子英的臺球室生意還不錯?”
周先的突然開口讓牛犇一愣,但他很快就搖搖頭,開口回答道,“非常不錯。”
牛犇告示周先,二十多年前,葉城還沒有現代這么大的規模,小城里的年輕人沒有什么娛樂,最大的消遣就是下班后到臺球室打兩桿。
“既然這么賺錢,程姑娘是不是從造紙廠辭職了?”
周先繼續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牛隊長化身點頭機器,“結婚沒兩年,程爽就辭職當了全職太太,在家里照顧小孩。”
周先點點頭,結婚五年,小孩三歲,也就意味著這個叫程爽的女人結婚第二年就懷了孕,她生了小孩之后就再也沒有上班。
一般而言,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。
除非杜子英并不甘心當個小老板。
或者說,他不想忍受寂寞。
平靜的生活沒有持續幾年,小混混那顆騷動的心又砰砰欲動了。
這時候,他遇見了同樣一個不甘平凡的女人。
于是,兩人一拍即合。
小夫妻的七年之癢提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