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,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,浪漫主義者就是這么僑情。
“知識女性?”
牛犇眨巴眨巴嘴,愈加疑惑地開口了,“周顧問,不是我得理不饒人,只是——小小的臺球廳里,會有知識女性出現嗎?”
二十五年前,“知性”絕對是對一個女人最頂尖的評價,讀書多不僅意味著她涵養好,也暗示著這個女人社會地位高。
那是對知識分子特別稀缺的時代。
這樣的女人會來到臺球廳消遣嗎?
牛犇覺得不太可能,雖然不想承認,但那時候臺球廳確實非常混亂,出沒于此的不是社會小混混,就是個二流子青年,正經的姑娘到這里玩耍的都少,別提知識女青年了。
“誰說一定要是臺球廳的,杜子英的生活軌跡并不是兩點一線。”
環視了眾人一眼,周先豎起了一根手指頭晃了晃,“諸位,記得他的女兒嗎?提示你們一下,她那年三歲出頭。”
三歲出頭,年齡雖小,卻確實可以上幼兒園了。
杜子英家里還算有錢,他年少無知走了彎路,吃了不少苦,成功之后他一定比普通人家更清楚讀書的重要性。
教育要從娃娃抓起,所以周先大膽地推測他會把自家閨女送進幼兒園。
而且是一家條件還不錯的貴族式幼兒園。
這種幼兒園最不缺的是什么?
老師。
或者說,女老師。
“周顧問,這個案子,和他女兒有什么關系?”
沉默了許久,牛犇還是有些不解地開口了。
他看得很明白,不懂就是不懂,在面前這個超級天才面前,不恥下問不算丟臉。
“牛隊,二十多年前,城里有沒有幼兒園?”
輕輕笑了笑,周先稍稍提示了一句。
“有,有!”
有疑惑到肯定,牛隊長只用了一秒鐘,話音落下,這位黑臉漢子的大臉一下子紅了,“卷宗里寫了,杜子英的閨女確實是上了幼兒園。”
臉上血色噴涌,牛犇毫不掩飾自己的激動,他聽懂了周先的暗示。
臺球廳里沒有知識女性,幼兒園里有啊,而且,據他了解,那所貴族幼兒園當年在全市都挺有名氣,能在這里當老師的,不僅要學歷好性格好,外表還要求漂亮有親和力。
漂亮就算了,杜子英的老婆當年也很漂亮,可“親和力”三個字可太要老命了。
杜子英那個小混混能抵抗得住一個又溫柔又有涵養的姑娘的追求嗎?
難度挺大。
不知不覺間,牛犇已經認同了周先的所有推斷,他還腦補出了一出女追男的狗血劇。
“周顧問,我這會兒就聯系那所幼兒園,看有沒有符合要求的老師資料。”
“辛苦了!”
周先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