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妹啊?”
金虎有些郁悶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老羅,你是二組的副組長,也算小領導一枚……你不教教三柱子這慫貨?”
老羅翻了個白眼。
領導?
我是個屁的領導。
我家組長的領導藝術就是雙眼一瞪,大手一揮,厲聲大吼“兄弟們,給我沖”!
然后我就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。
對,就是跟上去。
所有的敵人我家領導一個人都干倒了,一拳一個的那種。
在柳梢的帶領下,他這個副組長那叫一個舒坦,最多最多負責下收尾打掃戰場。
就連擦屁股都輪不到他,他領導上面有人。
“我教他個屁。”
老羅也罕見地爆了口粗話,三人哈哈大笑。
說實話,他們還挺喜歡這種交流方式的,喝喝小酒,打打罵罵,關系不知不覺間就親近了不少。
哪像以前啊,兩個重案小組明爭暗斗,金虎和柳梢恨不得把熊熊戰意寫在臉上。
也就周先來了,大家的關系還緩和不少。
這不,三柱子一回來,金虎就把他和對方拉到了樓頂喝酒,也不怕局長發狂。
許久。
老羅放下了酒杯,目光幽幽,“柱子,你真不考慮下嗎?槲寄生很有可能會過來,你也應該和她有個了斷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三柱子嘆了口氣,靜靜地看著頭頂的圓月。
對于槲寄生,他的感覺一直很復雜。
恨?
那是肯定的,這個手上擁有十幾二十幾條人命的家伙,人人都得以誅之。
但一想到這個女人八年前和自己有過那么一段往事,他又彷徨了。
愛情是互相奔赴,那時候還是大二大三學生的他,肯定是付出了真感情的。
槲寄生呢?
他能在字里行間感受到少女的單純和眷念。
文風可以作假,筆跡可以模仿,但感情可以嗎?
他不知道。
當年那件事后,他由一個單純的警校學生,變成了一個游戲人間的混子,不就是一個原因嗎?
放不下。
如果,這段感情是真的,他該如何面對她?
在槲寄生面前表演,三柱子覺得自己做不到。
虛情假意地表演,哪有那么容易。
“兩位,讓我想想。”
他有些苦叫地說到。
“扭扭捏捏,扭扭捏捏,像個女人一樣!”
“趙玉柱,你他釀的還是個男人嗎?”
罵罵咧咧,金虎站了起來,雙眼已經開始有些迷離。
“臥槽……金虎,你想打架?”
三柱子也站了起來,眼紅脖子粗。
“訓練場,不來你是我孫子?”金虎勾了勾手指。
三柱子直接豎起了中指。
看著兩人踉踉蹌蹌往這樓嚇走,老羅有些傻眼。
呵。
他嘆了口氣,搖頭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