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她們登記的名字,技術科這里也是已經照相存檔了,準備有時間的時候去做筆跡對比。
“汪海,借口這么多,要不要我來幫你做啊?”
金有志橫了他一眼。
他是痕跡學的大拿,做個指紋對比和DNA分析簡直是手到擒來,嘴里不客氣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。
汪海哪敢讓金有志幫忙?
這位老爺子還要盯著會議室里的攝像頭呢。
按照周先的設計,發布會上會故意透露一些關于杜子英案件的信息,警方可以看看現場有沒有人會露出馬腳。
留守龍安的重案組組員今天都沒有去會議室,一人守了一臺電腦開始對鏡頭里的姑娘做微表情分析。
金老爺子雖然不精通此道,但觀察起這些人來,比誰都積極。
他已經因為光線太暗已經不止一次懟鬼妹了,搞得后者一陣頭大。
“周先是怎么搞的,非要把辦公室的燈關掉?”
這不,遠在葉城的重案組顧問也躺槍了。
“或許是為了能使用投影儀?”
不遠處,金虎小聲地嘀咕了一句,生怕自己的叔叔聽到。
“放屁,開燈就不能看照片了?”
金有志有些郁悶,他在一線和別的警員開碰頭會的時候,也不是沒有見過那種直接把照片投射到墻上的技術。
龍安總局還是使用老式的投影儀?
老常又不是沒錢,一定是周先故意這么做的。
那小子又在裝神弄鬼準備糊弄誰呢?
金有志心里蕩起了漣漪。
簽字登記騙指紋,關燈偷看微表情,不得不說周先這幾手玩得漂亮,可金有志還是有些不明白,這些小手段有用嗎?
沒有目標比對,留下了指紋又有什么用?
微表情分析,看出了某個女人的瞳孔放大又如何,她不能說自己對投影儀里的照片表示驚訝一下?
越想越迷糊,金有志越發煩躁了。
他發現自己再也看不懂周先這些動作背后的涵義了。
離開不過一個月,自己距離這小子就這么遠了嗎?
會議室里。
常局長的講解還在繼續,一個普通的詐騙案被他講述得驚天動地,百轉千折。
但下面的記者們表示自己心情很平靜,甚至有些想笑。
就這?
他們都是新聞界的老油條,對花團錦簇的語言最不感冒。
這新聞,沒有什么爆點啊,自己等下回去要怎么組織語言,好好地把這位趙公子夸上天呢?
不過,有個新嫩的小記者明顯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,這會兒最是忍不住,一下子扯起嗓子對上面開口了。
“警察叔叔,趙組長什么時候出來呢?”
她個子不高,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,脖子上掛了個碩大的黑色相機,打扮看起來青春無比。
“警察叔叔?”
常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有些傻眼,多久沒有聽見別人這么喊自己了?
“小丫頭,你叫啥?”
他沒有好氣地開口了。
“我叫謝韻。”
小姑娘的牙齒亮晶晶的,笑靨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