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問,干啥呀?”
不知道為什么,三柱子心里咯噔一響,突然有點害怕了。
周先這王八蛋,一笑準沒好事。
上次他一笑,局長就黑著臉跑腿去了,雖然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事,但聽說龍安大學某個系的主任提前內退了,撤職處分的更是不知凡幾,動蕩不小。
“你小子,晚上請客哈——清風酒店,不醉不歸。”
“哥哥我舟車勞頓還要給你擦屁股,飯都沒有吃好。”
眾人:???
不醉不歸沒問題,敢喝酒就說明今天周先會把事情了斷了。
只有一邊的蘇珊雙眼微微瞇起,好像想起了什么,“小弟,你不會認為,這個姑娘她是在騙趙兄弟吧?”
“騙?未必。”
嘆了一口氣,周先飽含深意地看了三柱子一眼,“柱子,我雖然沒有看你手里的那堆信,但我肯定以前她是對你付出感情的。”
“但現在,一切都不好說了。”
“顧問,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?”
話音剛落,那邊的三柱子就睜大了眼睛,立刻開口問道。
他一臉認真。
這幾年來,這段感情一直在他腦海里縈繞不散,說難以忘懷也好,說他固執偏執也好,放不下,求不得,對寧悅的思念已經成了一種習慣,鐫刻在他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“柱子,你是不是以為她和你一樣,是個對愛情忠貞無比的偏執狂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如果不是,她為何會千里迢迢跑到龍安來面對自己?
愛情就是互相奔赴,無懼死亡。
“真是傻子一個。”
周先不理他了,轉身朝不遠處的金虎開口了,“金虎,晚上把他灌醉。”
“交給我。”
金虎比劃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,看樣子很開心。
周先把證據袋往三柱子手上一掛,直接推開門走了。
眾人甚至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口哨聲。
“顧問,你干嘛去?”
“玩兒!”
遠遠地,周先的聲音沖門外傳來,干脆的聲音在門廊里回蕩,悠長又高亢。
他就這么雙手抱著腦袋,一個人出去玩兒?
云里霧里,眾人一臉懵逼。
寫小說的,都這么二的嗎?
“快,快,打開監控。”
金有志回過神來,趕緊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三柱子,你小子坐中間……快!”
見趙玉柱還是一副那么傻乎乎的樣子,常偉沒有好氣地開口說道。
金虎和老羅趕緊把他拉了過來。
組員們七手八腳打開了辦公室里的幾個電腦,三三兩兩聚在了一起,腦袋挨著腦袋,一眼不眨地注視著面前的屏幕。
……
審訊室。
兩個女警員撤下了“謝韻”面前的飯盒,默默地轉身離開。
兩米外,周先坐在了審訊桌后面。
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傳說中名字很普通的姑娘。
“你一直喜歡三柱子?”
第一句話,周先選擇了直奔主題。
他也很想知道,這姑娘是不是和那個二貨一樣,是個為了愛情什么也不管不顧的偏執狂。
畢竟,她也是個浪漫主義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