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新聞爆發出來,一定會有許多人質問他失職了吧?
辦公室里。
說說笑笑的眾人瞬間沒有了言語,齊齊注視著屏幕里那個看起來萌萌噠的女人。
她剛才,說了什么?
“柱子,有些不對勁!”
皺起了眉頭,金虎的表情很凝重,就是感情上冷漠如他,這會兒也從槲寄生的話語里聽出了絲絲不尋常。
她為什么會這么自信?
或者說,高調。
誰會把八年藕斷絲連的感情如此高調宣揚,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?
“我知道。”
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屏幕,三柱子頭也不太一下。
他的臉色深沉,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覺得,你的愛情純粹嗎?”
周先又繼續問道,他的眼神很平靜,看不出是喜是悲。
“是。”
沒有絲毫猶豫,槲寄生直接點頭了,她直直目視著前方,眼神看起來有些倔強。
“主動斬斷情絲,人海里分離八年,你還對他念念不忘?”
“我過來了,不是嗎?”
槲寄生笑了起來,直接反問了一句。
想嘗試掌握主動權?
周先心里又是一陣呵呵,不可置否。
“按理說,和你玩變形記的,都是年輕,漂亮,干凈的姑娘……你變成她們時,沒有想過再來一場風花雪月嗎?”
蓄力了這么久,他終于發動大招了。
不同于榮小枝,槲寄生的寄生對象,都是年輕干凈的女人,或許這種模樣就是她最終極的追求。
這種女人怎么會沒有感情需求?
別忘了,每重新換一個身份,她的人生就相當于重啟一次,新的環境下,她會不會來一場新的感情?
為了不打破自己的安全區間,她怎么可能對上一個愛戀對象念念不忘?
懷念舊生活,這對于她是一種極度危險的信號。
換句話說,表演某個人,她就會投入百分百的精力去表演。
動作,習慣,外貌……一絲不茍。
還有感情也是一樣。
她不會把自己至于危險之中。
呼~~
長久的沉默。
審訊室里陷入了寧靜。
對面的女人終于不在那么風輕云淡。
青一陣,白一陣,她的臉色變化很快。
許久,她才抬起頭,咬著牙,“我說我一直愛著他,你信嗎?”
“你不是愛著他,你是愛著那段純真的感情。”
周先站了起來,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,“你是個瘋狂的學習機器,為了生存,你就像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了身邊的一切。”
“化妝是,生活習慣是,專業技能是……甚至感情,也是。”
“別把自己標榜得這么高尚,惡心到我了知道嗎?”
“你這次過來,不是為了破鏡重圓從續這段感情……你是想征服他,對吧?”
“從感情上征服那個傻子,能讓你很有刺激感——不,征服也不是你的最終目的。”
“三年前追求社交,現在你在追求什么?”
對面張了張嘴,卻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口。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。”
周先笑了起來,“你的追求只有一個!”
“你想要活下來。”
“你想要我們親自給你辦個身份證,對吧?比如說,名字叫‘杜鵑’什么的。”
“對吧,杜鵑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