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先就是要故意說嚇一嚇那個惡心的玩意兒。
對,他小心眼。
“你小子。”
一手指著周先的笑臉,老金搖頭晃腦,突然嘆了口氣道,“罷了罷了,反正我又不是這里的老長……說說吧,你是怎么確定這兩個線索的?”
常偉:???
他有些無語,自己這是躺著也中槍了?
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家顧問,他們也想知道剛剛那一段簡短的問話,周先到底是怎么推理出這些線索的?
估計情感語言和心理刻畫,會再一次震驚他們所有人的心神。
但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不拒絕這種震驚。
“你們覺得,杜鵑來到發布會的目的是什么?”
說話間,周先有意無意地看了看不遠處的三柱子。
人高馬大的重案一組副隊長,此時正和金虎躲在人們的最角落,似乎不敢太過靠近周先這個人。
“肯定不是為了三柱子,那姑娘絕頂聰明,怎么會喜歡這種二貨?”
老羅第一個發言,嘴巴惡毒得很。
他已經看出了周先的心思。
“我覺得吧,她就是為三柱子來的。”
說話的,是阿發,這個法醫科的話嘮小哥哥似乎不同意老羅的觀點,結果還沒有等眾人回應過來,他就繼續開口道,“估計踩一個重案組的隊長,會讓她很有成就感……畢竟,發布會上的新聞馬上就會發酵了,柱子哥馬上就會成為網紅。”
“他當網紅的經驗還少嗎?上次衛明偷拍咱的時候,就是他在車子里睡覺磨牙還流口水,菜葉子都被人家拍了個一清二楚。”
“紅紅baby點名批評他,我都有些臊得慌。”
見兄弟們越說越過分,三柱子再也忍不住了,一個起身就跳了過來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“大愣子你個二貨,你上次睡覺打鼾被直播了你知道嗎,你還有臉說我。”
“還有你,阿發,你一個法醫在這起什么哄?小胳膊小腿敢嘲笑我,信不信哥哥晚上讓你躺到地上回不去?”
阿發笑了笑,抱了抱拳不以為然地開口了,“柱子哥,喝酒把我醉倒算你厲害……但要是想和我在擂臺上自由格斗,恕難從命。”
“你小子,敢和我比酒?”
“誰怕誰?”
“法醫科牛逼,汪海,晚上聚聚?”
“沒問題。”
汪海豎起了大拇指。
案子還沒有偵破,總局的幾個部門就策劃今晚聚餐,但常偉仿佛沒有看見一樣,捧著一杯熱茶在那邊慢飲,優哉游哉。
“小雨,你晚上也去吧,放松放松。”
既然是周先組的局,金有志就沒有任何意見,這小子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,這會兒他笑容滿面,心里一定已經有了決斷。
謝雨點了點頭。
“顧問,晚上一起瀟灑。”
不再板著臉,金虎的表情也輕松了不少,“你先給我們說說,那兩條線索到底是怎么推理出來的?”
雖然在槲寄生面前輸得徹徹底底,金虎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失敗在什么地方。
見三柱子和同事們有說有笑,周先在心底默默地嘆了口氣,他朝金虎點了點頭,輕輕開口了,“其實,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他把自己關于杜鵑的心理刻畫和眾人慢慢敘說了。
聽聞杜鵑鬧了這么大的動靜,目的只是為了死里求生,眾人心里齊齊一驚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她之所以在發布會上攪天攪地,故意矯揉造作說出那句話讓三柱子發狂,就是為了讓記者們曝光,然后把榮小枝引過來?”
“這么說,柱子只是一個工具人,她根本就不是過來再續前緣的?”
“親媽死,她才會感覺安全,難怪顧問說榮小枝手里有決定她生死的證據。”
“可證據是什么?別忘了,三年前榮小枝就從大陶村失蹤了,杜鵑怎么可能聯系得上她?”
“還有,那個幫手是怎么回事?”
眾人你來我往,越說越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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