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對警方提供的證據表示存疑,那封信上的筆跡,你們根本就不能證明它是我的當事人書寫的……畢竟,槲寄生很會模仿別人的筆跡,不是嗎?”
槲寄生可能會存在,但一定不是杜鵑,蘇三的觀點很潑辣,引得圍觀的水友們哇哇大叫。
榮小枝的謀殺罪,已經板上釘釘了,隨身攜帶的匕首上有她的指紋,也有襄縣幾個受害者的DNA,所以本次直播露面的只有杜鵑一人。
先前萌萌噠的元氣女孩兒,在拘留所里沉寂了幾天后,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氣,這會兒正耷拉著腦袋注視著地面,似乎法庭的水泥地面上有什么很有趣的東西一樣。
“蘇律師。”
警局的小姐姐站了起來,滿臉笑意,“你說的對,筆跡可以模仿,但內容不會……我們把這封信當做決定性證據,就是因為它詳細記載的內容。”
“在這封信里,我們的嫌疑人,也就是杜鵑給她媽媽寫信時,很開心地告訴她自己的防腐技術又精湛了……請注意我的說辭,防腐技術。”
“這是槲寄生脫胎于她媽媽的特有處理尸體的手段,別人模仿不來——因為槲寄生案一直沒有曝光的關系,所有人都不知道有這個案子發生,所以模仿也無從談起。”
眾人點點頭,雖然這位小姐姐看起來有些青澀,聲音有些顫抖,面對大名鼎鼎的法外狂徒時,發言甚至有些結巴,但幾句簡短的發言卻是言之有理,很有說服力。
“法官大人,我需要呈上一份證據,這是襄縣警方在八年前的一份驗尸報告,上面詳細記載了槲寄生案的第一個受害者,也就是寧悅女士被發現時,她的頭顱有被防腐技術處理的痕跡。”
“據警方分析,防腐配料表是個人特制的,沒有任何人知道它里面各種材料的詳細配比……偏偏,它所有的成分都和那封信里記載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終上,我們認為杜鵑就是槲寄生,她至少殺死了包括寧悅,關馨,謝韻在內的三個無辜女人,中間還不包括還未發現的失蹤人員。”
網絡上。
密集的彈幕瞬間占據了整個直播間的屏幕。
“才三個,不止吧?一年一個都不止三個,何況這女妖精孩特別沒有安全感,一年怕是要換好幾次身份。”
“估計是沒有證據吧,法庭上講究證據為王。”
“是啊,這女子的罪行太隱蔽了……她如果不自爆的話,警方想查找受害人,怕也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。”
“夠了,三條人命也可以盼她死刑,讓她逍遙了八年已經是輕饒了她。”
“歸根溯源,案子的根源還是在二十五年前的那系列案子上吧,要不是杜子英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說榮小枝呢,要不是她這么物資,一家人也不會家破人亡了。”
“哎,這媽當的。”
放下手機,三柱子的眼睛有些酸澀,他悠悠嘆了口氣。
法庭上,法官已經開始宣判前的最后問詢。
“被告人,你有什么想陳述的嗎?”
法官剛剛采納了警方的證據,這個問詢也是走走程序。
一般而言,法官會問被告人有什么想對自己的親人說的,可是她一家三口,要么死,要么瘋,父母雙方的親人有人還活著,卻沒有人愿意千里迢迢來到龍安見她們。
千辛萬苦追尋自己的身份,最后卻連親人都不愿意承認她們。
不得不說,這個悲劇實在是太諷刺了。
“我能說什么呢?”
抬起頭,杜鵑平靜地注視了法庭上的眾人,她的眼神掃過趙玉柱,后者卻平靜地和她對視著,眸子深邃,已經沒有了情緒波動。
“人生不過是一場大戲,我不過是提前謝幕了。”
擠出一道笑容,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,“警察叔叔,下輩子我還愛你……要記得我喲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破涕為笑。
PS:話不多說,除了有些收尾工作要處理,案子正式完結。
明天開新案,還是寫點日常放松過渡下,大家說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