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魚了那么多年,這一次我想拼搏一把,做一條逆流而上的鯉魚,試著看能不能躍過那龍門。
——這就是柳青給葉婉容的答復。
看上去好像挺勵志的,還有著那么一點文青的感覺。
葉婉容聽他那么說的時候,都有著一些動容,感覺眼前這個男人,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但柳青心中清楚,這只不過是撩妹凹人設的鬼話罷了。
他不是逆流而上,而是順流而下,踩著歷史的節點,給自己的人生添一座豐碑。
不過,現在已經快到了那個節點,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了,他有一種緊迫感。
在那個節點到來之前準備就緒,才算得了成功。
錯過了那個節點,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要付諸流水。
本是一條咸魚的他,在這個關鍵時刻,也必須要全速的運轉起來。
以前口罩廠沒有到手,怕出現變故,不敢有什么動作。
現在口罩廠已經完完全全是他的了,他要放手去干。
葉婉容沒有見過如此努力的柳青,對他的觀感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八點多的時候,他們就到了口罩廠。
而柳青昨天晚上約的上午來談廠房擴建項目的人已經來了,在馬國明的陪同下站在廠房門口等著柳青的到來。
口罩廠的招牌已經在昨天下午換掉了,現在掛在工廠前面的招牌是天元口罩廠。
看到那一塊招牌,柳青特有成就感。
這才是他的事業。
幾個月后,他要通過這一家口罩廠讓全國人民都認識他。
馬國明介紹的幾個人都被柳青否決了,他并沒有因此生出怨意。
這家口罩廠換了老板,很快就要增加投資,擴大規模,在這種情況下,他還能繼續當廠長,已經足夠幸運,他沒理由再起怨恨之心。
他只是一個需要養家糊口的成年男人,廠長這個職位對他來講很重要,丟了這個職位,他未必還能找到更好的。
而且,柳青也給他加了工資,這一條就足以打消他任何的怨意了。
三個人對著廠區那些空閑的地方談了一上午,哪里應該怎么做,需要多大的成本,需要多長的時間,能想到的都說到了。
馬國明來這家口罩廠之前就在賀蘭省一家口罩廠當過副廠長,在這家口罩廠也當了一兩年的廠長,對這些東西都很熟悉,提出了很多意見。
如果沒有他,柳青那絕對是兩眼一抹黑,只能聽著別人忽悠,冤枉錢要花不少。
他對于廠房和倉庫使用年限的要求并不是特別的高,反正也沒準備做什么百年企業,能夠用上一兩年就可以了。
——其實他不好意思說的是,能夠用上一年都可以了。
但必須要合格,能夠安全的儲藏那些原材料以及生產出來的口罩。
然后時間要快。
要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。
最后對方就他提出來的各種要求,給出了一個報價,承諾在兩個月時間里完成任務,工程款的支付模式也有了一個詳細的說明。
那個價位在柳青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。
不過他沒有給出承諾,只表示自己還會考慮一下,三天之內給答復。
中午留著在村頭的一飯店吃了一頓飯,對方就離開了。
下午一點多,約定的另外一個施工團隊的頭兒也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