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一個剎那,就有人驚呼:“她臉上長的什么,好嚇人!”
幾個興致勃勃拿著手機拍視頻的,也失望的放下了手機,轉身離去。
還傳來這樣的議論:
“歌唱得倒是挺好聽的,可是長得太嚇人了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
“還以為是一個漂亮妹子呢……”
圍著的十幾個人,一下子就變得只有四五個了。
那個女孩子又低下了頭,繼續唱著歌。
歌聲變得更哀傷了:
“天黑得,像不會再天亮了。
明不明天,也無所謂了。
就靜靜的,看青春難依難舍。
淚還是熱的,淚痕冷了……”
小雯不明白她歌里面的哀傷,可是,聽著那歌聲,卻有一股哀傷在心中漫延。
唱完這首歌,那個女孩子低著頭站起身來,去拿放在地下那個鐵盒子,準備要離場。
她知道,別人看到她臉上那些嚇人的斑點,就不會再有興趣聽下去。
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。
這個時候,柳青又掏出了一百塊錢放進去,說道:“你唱得挺好聽的,我還能聽你再唱幾首歌嗎?”
女孩子愣了一下,抬頭看著柳青。
路燈下,她臉上的斑點很嚇人。
又離開了兩個。
只剩下柳青他們三人了。
“謝謝……”
女孩子低聲說了一句,又坐回到綠化帶的臺階上,抱著吉他,彈了幾下,又唱了起來:
“拂曉的陽光照在,
照在那小湖上,
乘著那小白帆呀,
快樂的向前航。
昨夜有風雨聲呀,
淋濕了花襯衫,
你那好冷的手呀,
我要使它溫暖……”
歌聲清澈,清澈中又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哀傷。
柳青拿出手機,撥打了一個電話:
“秦總,你現在有空嗎?”
秦昆:“什么事?”
“給你聽首歌,我旁邊一個賣唱的小姑娘唱的。”
柳青說著,開了免提,讓電話那邊的秦昆能夠聽到。
電話那邊,秦昆沒有做聲,就靜靜的聽著這歌聲。
等一首歌唱完,柳青才關掉免提,問秦昆:
“秦總,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,那歌聲很有感染力。”秦昆如此評價。
然后又問柳青:“這賣唱的姑娘,她是不是在開直播?收益好嗎?”
“沒有開直播,收益的話……如果不算我給的兩百塊錢,就只有幾塊錢。”柳青道。
“那姑娘看上去有錢嗎?”秦昆又問。
“好像挺困難的樣子。”柳青道。
秦昆一下子激動了起來:
“老板,發個定位給我,我現在就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