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一次來了羊城,要不要去見一見蘇綺?”
丁蕓道:“見見也可以,你上一次見了她之后,集團那邊倒是沒有那么亂了,算是穩了人心。這一次過來,別人不知道倒也沒什么,要是別人知道了你來了卻沒有去見她,說不定風波又起來了。”
集團前段時間的不安因素就是她整出來的,但不是為了讓集團亂起來,而是為了給蘇綺施加壓力,顯示自己的存在,逼著谷建國選邊站,同時讓更多的人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。
——如果集團不能受她的控制,那亂起來也無妨,她不會心疼。
現在谷建國已經沒得選擇,只能跟她捆綁在一起,雙方加起來有超過三分之二的股份,隨時都可以掀桌子。
她是對商業運營不懂,可谷建國明白,而且谷建國在集團也有不少的股份,不會坐視蘇綺將集團給掏空。
只要蘇綺敢做那樣的事情,他們就敢掀桌子,分分鐘將蘇綺趕走。
這種情況下,她就不希望集團亂起來了。
上一次讓柳青去見蘇綺,向集團的人表達他們并沒有激烈沖突,就是這個意思。
根據她這段時間的了解,集團最近的運行還是挺平穩的,沒有了那種暗流激涌的情況,說明那一次表達善意起到了不錯的效果。
這一次柳青又來了羊城,再去見一見蘇綺,鞏固一下效果也好。
這種事情只能讓柳青去做。
她不可能親自去見蘇綺,就算蘇綺過來了,她都要端起架子擺起臉色來。
——集團遲早要交到柳青手里,好人讓柳青來當,她做個隨時都會翻臉的惡人就可以了。
在這里呆了一天,第二天下午,柳青就要去蘇綺那里。
去之前就跟蘇綺約好了,這一次見面的地方不再是蘇綺的家,而是一家咖啡館。
出發之前柳青問丁蕓:“上一次見面,她送了我一條領帶,這一次見面,我要不要也給她送什么禮物?”
丁蕓皺眉沉思半響,道:“你等一等我。”
上了三樓,過了十幾分鐘才下來,拿著一個盒子,對柳青說道:“你把這送給那丫頭吧,她收到了準會喜歡的。”
柳青看著那盒子,問道:“那里面是什么?”
他最擔心的,就是盒子一打開,里面是一枚鉆戒,那就真的尷尬了。
有些東西可以送,有些東西可不能送。
“一塊手表,”丁蕓道,“她爸以前喜歡戴的,我也不知道價值多少。她爸死后她來問過那一塊手表,想要回去,我沒有理她。大概對她來說比較重要吧,可能有著什么別的意義。”
柳青這才放心。
下午兩點半的時候,在那家咖啡館,柳青見到了蘇綺,就她一個人,沒有那個大胸妹子在。
這個時候,咖啡館里面零零散散的也就坐了四五個人,隔得都挺遠的。
柳青過了的時候,蘇綺正拿著一本厚厚的雜志,看得很認真。
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了。
柳青走了過去,看了一眼,那是一本財經雜志。
他之前也嘗試過看財經雜志,發現那玩意兒除了能夠治療失眠外,再沒有別的用處了。
蘇綺能夠看得那么認真,確實是一種本事,不服都不行。
他的腳步聲停下,蘇綺這才抬起頭來,起身沖他笑了笑,帶著一些歉意說道:
“不好意思,看點東西看得太入迷了,沒注意到你的到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