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清看了看張如玉,張如玉傷上加傷,但是此刻目光灼灼的看著陸晏清。
陸晏清微微偏過頭點了點頭。
“無礙,莊公子好好管教家弟即可”。
陸晏清伸手扯了溫南的衣袖。
“告辭。”
陸晏清拉著溫南從莊濡的面前走過。
莊濡看著從面前走過的人道“阿南,好久不見。”
溫南微微一愣,她蹙眉,不喜歡這個稱呼。
有點討厭……
“我叫溫南。”溫南側臉強調。
“自幼時,我便是如此稱呼的,阿南若是不喜……我就換個稱呼。”莊濡嘴角勾起弧度。
溫南側頭嘴角含笑。
“莊公子,我介意,我夫君也會介意,若是非要換一個稱呼的話……”
“不如叫我陸夫人?”
溫南此話一出,莊濡愣住了,旁邊的陸晏清也是微微一愣。
莊濡蹙眉,溫南有點奇怪,好像不是從前的模樣了。
莊濡嘴角含笑,看著陸晏清的手扯的是溫南的衣服。
他含笑點頭道“陸夫人。”
溫南這才滿意的點頭道“莊大人,好好管教家弟,隨意找人麻煩……可不像貴公子所為。”
“必定嚴加管教。”莊濡聲音肯定。
溫南同陸晏清走去城門口,索性牛車還沒走。
陸晏清沒多問,溫南自然也沒多說。
坐在牛車上,溫南微微側頭,伸出了素白的手“夫君,你瞧瞧我的手上,是不是差點什么?”
寒風灌入,溫南一如既往厚臉皮的挽著陸晏清的胳膊,陸晏清半邊的披風都搭這溫南的身上。
陸晏清看著蔥白的手,思考片刻。
似乎沒什么頭緒。
“差什么?”男子聲音清越。
“差我夫君的手。”溫南話音落下,伸手搭在了陸晏清的手上。
陸晏清的手修長且骨節分明,長時間拿毛筆,指腹帶著薄薄的繭。
溫南嬌養的手,如同潤滑的豆腐。似乎有些燙手……
陸晏清立刻收回了手。
他不自然的偏過頭,披風的帽子遮住了陸晏清通紅的耳廓。心里不知道何時來的郁結之氣居然悄然消失。
“夫君,我冷的很。”女子聲音仿佛柔柔弱弱,一雙眼睛仿佛帶著天上的瑤池,裝著瑤池里面的瓊液。
有些蠱惑人心。
陸晏清偏過頭去不去看溫南的眼睛。
“湯婆子不是給你了嗎?”他別過臉去。聲音如山澗流水,沁人心脾。
“可是還是冷呢。”溫南抿唇。
陸晏清“把手放到衣服里。”
……
晚上的牛車本就沒人,就只有四個人,雖然有著寒風,但是靜謐的空間之中,誰也不是聾子。
溫南同陸晏清兩人的互動全都落在同車的兩人的眼睛里。
楊生偏過頭,任由呼嘯的寒風吹打在他的臉上,他恢復了清醒。
陸晏清運氣真好,能夠進最好的學院,如今還能……嬌妻相伴。
他怎么運氣這么好?
同一輛車上的秀才,他看了看面前的兩人,轉過頭去。
單身狗就應該受這樣的屈辱嗎?
他受不了了。
冷風灌入,他迎著寒冷的風,讓他清醒一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