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以后讓我怎么抬得起來頭?”
趙大娘氣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踹了一腳哭得不行了的繡娘。
“我看你真是被下了降頭,一個倒插門的你有什么可惦記的?”
“如今好了,十里八鄉都傳遍了,你名聲已經毀了,我看看你還想嫁給誰!”
“這個看不上,那個看不上,看上一個已經娶了媳婦的瘸子。”
“如今名聲毀了,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嫁的出去。”
趙大娘氣不過又沖繡娘吐了幾口唾液。
“日后家產都是留給元郎的,你別想賴在家里,嫁不出去,我就把你掃地出門!”
趙大娘手上抱著元郎,元郎被外面的動靜嚇到了。
“娘,我說了陸大哥日后會有很大的前程。”繡娘眼睛都哭腫了,她不屈不饒。
“他有怎樣的富貴,跟你又有什么關系?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富貴命呢?你會算命嗎?”
“你說他是富貴命,怎么沒想過現在你是一個過街老鼠的命呢?”
趙大娘氣得直捶胸,跑過去又踹了繡娘一腳。
氣還沒消。
外頭的聲音從早上到下午。
李風年紀雖然大,但是也不是個好說話的,直接開始演講,一件事情在門口翻炒。
中午飯午飯都搬到繡娘的門口來吃。
十里八鄉趕過來看熱鬧的人,絡繹不絕。
就要過年了,地上的積雪都融化了不少,沒有那么滑了,自然個個都來看熱鬧了。
繡娘的事情傳了又傳。已經飛遠了。
繡娘的名聲徹底毀掉了。
這件事情維持了到了年前。
趙大娘不肯花錢消災,李風一個人賠溫南的損失,氣火大。
直到沒人過來看熱鬧了,李風這才作罷。
日子倒也過的平穩,半個月一晃就過去了。
快到了春節,地上的積雪融化了一半,前幾天還出了大太陽。天氣暖和了不少。
溫南承包了晚上的晚飯。
陸晏清同張如玉從學院回來就在書房里頭讀書,看書。
平常偶爾,溫州城也會過來玩。
春節前七天,溫州城特意過來了一趟,過年想要禮物。
溫南答應了。
溫州城又分別找陸晏清同張如玉各要了一份。
張如玉有錢又大氣,立刻就答應了。
陸晏清也答應了,答應的很直爽,讓溫州城有點心里不安。
陸晏清同張如玉翻過年來就要考試了。
溫南去買年貨,分了好幾次去買。
家里囤積了不少東西,因為張如玉的存在,家里頭寬裕了不少。
又因為溫南之前在山上打的野兔子野雞。
更加生活滋潤的起來。
頓頓都有肉,十里八鄉都找不出來一家。
張如玉以肉眼可見的發福了。
陸晏清吃的少,當沒看見怎么長。可能是時間太短了,溫南暫且看不出來。
到了春節那一天,陸晏清同張如玉兩人也放了假。
張如玉沒回去。說他父母并不惦記他。忙著過二人世界。
溫南做早飯,家家戶戶都起了個大早,貼春聯是不可少的。
陸晏清字好看,寫了春聯。
陸晏清同張如玉搭著梯子貼上的春聯,又掛上了紅燈籠。
也算是把氣氛搞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