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爭吵之時,溫南看著熱鬧,卻沒看見后面的陸晏清,他伸手撿起了地上的一縷青絲,慢慢的纏繞于指尖。
他輕輕地嗅了嗅青色的發絲上淡淡的芙蓉香。
又不動聲色的放假了腰間藍色的香囊中。
別人的香囊都繡著花,繡著鴛鴦,或者是錦鯉,可是溫南繡工不精吧。
只是個香囊,什么花紋都沒有。
周圍的人群逐漸離開。
溫南轉回頭。
“你頭發斷了。”陸晏清聲音一如往常,可是一雙清如泉水的眸子卻逐漸有些幽暗。
“沒關系的,夫君沒事就好。”溫南一雙杏眼仿佛帶著滿星,看著陸晏清的目光仿佛都熠熠生輝。
剪個頭發罷了,她當然是不在意的。
可是她忘記了這個地方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,斷發如斷臂。
陸晏清垂下眼眸,他撿起了旁邊的書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本就是不經意的問。
“我吧,今天心神不寧,放心不下,去書院打聽,才知道你來了這里,我就過來看看。”
溫南也不經意的回答。
“嗯。今日的事多謝你。”陸晏清抬眸。
“夫君還是這么見外。”
可是859卻覺得如臨大敵。這如果放在其他情景里面,這就是試探呀!赤裸裸的試探!
為什么他們倆畫風不一樣?
“夫君不覺得這是夫妻間的心有靈犀嗎?”溫南微微抿唇。她眼角帶著幾分笑意,看著陸晏清。
陸晏清不自然的咳嗽一聲。耳尖微紅。
旁邊的張如玉還有一眾小跟班……多余兩個字該怎么寫?
張如玉咳嗽一聲也不覺得尷尬,開始跟溫南一句一句數著莊飛的各項罪惡。
“姐,我跟你說,這個莊飛就不是什么好人,他高傲的很,覺得晏清學習好,總是過來陰陽怪氣。”
“姐,今天要不是你過來,晏清危矣。”
“姐,你差點就守寡了!”張如玉此刻驚呼一聲!
張如玉自認為自己清楚溫南的脾氣秉性,他得添油加醋一番,讓莊飛那臭小子遭遇一下社會毒打。
讓他包成木偶娃娃的那種。
張如玉想想就開心。
旁邊陸晏清蹙眉。
“張如玉。別瞎說。”溫南撇嘴。打斷了張如玉的話。
守寡這兩個字……她這輩子都沒法體驗,陸晏清根本就不能死,他如果死了……她也會消失。
這是強制性的,沒有喪偶,只有共穴。
要死一起死。
“我先走啦,等會兒晚上再來接你。”溫南挑眉,揮手走了出去。
“好。”陸晏清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香囊。
溫南這才剛剛出了馬場的大門,突然耳朵里傳來了聲音。
859久違的機械音。
【目標人物,黑化值+5】
溫南愣住了。滿臉問號。
什么情況?
陸晏清黑化了?
黑化了?
為什么她之前從沒聽到過?
【為什么會黑化?為什么?】溫南咽了口口水,太陽穴有點疼。
【859之前為什么沒有出現這個情況?現在又怎么回事?】
溫南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聲音。
【宿主,之前目標人物沒有黑化,所以不顯示。】
【黑化顯而易見,他這不是被欺負了嘛。】859聲音逐漸軟萌。
【你還有機會的,黑化值不達到100,你就不會死。】859的聲音逐漸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