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半夜,借著月色,陸晏清目光落在了溫南的手上。
溫南的手指若纖蔥,在黑夜里面居然白的晃眼。
陸晏清伸手將溫南的手小心翼翼的包裹在掌心。
她說手疼。
月光下,陸晏清身體不敢動彈,慢慢的給溫南揉著手掌心。
小心翼翼。
溫南感覺到異樣,手掌手指頭意外的舒服。
溫南在陸晏清的胸膛上拱了拱,發出了一聲哼哼聲。
溫南兩只手都被陸晏清抓進了手掌心里。
從剛開始的按摩,似乎有些變了……
溫南睡著了,一雙手任由陸晏清擺布。
他手上帶著薄薄的繭子,因為經常寫字又經常干活。
溫南雖然事事都親為,可是陸晏清從不讓溫南做什么臟活累活。
劈柴撿柴,都是陸晏清提前都給溫南準備好的。
女子的手仿佛上好的玉石,微涼十分細膩,還很好看……
陸晏清一邊按著,一邊打量著溫南的手。
陸晏清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勾住了溫南的小拇指。
她小拇指卷曲著,他把溫南的小拇指拉直,可是溫南的小拇指又會卷曲回來。
陸晏清樂此不疲,把玩著溫南的手……
就跟盤核桃似的。
溫南醒了。
她睡眼惺忪,看著面前的陸晏清,目光聚集在自己的手上……
溫南蹙眉。
奇了怪了,他看自己的手,看的那么認真,還不如看自己的臉!
她長的不夠好看嗎?
他居然去看手!
陸晏清慢慢的把玩著溫南的手,因為溫南睡著了沒醒,陸晏清膽子格外大。
溫南手微微滑動,她指尖從陸晏清的指縫溜過,同陸晏清十指相扣。
陸晏清瞳孔收縮,他低頭就撞進了一雙汪洋的眼睛。
“夫君……干嘛呢?”溫南剛剛睡醒,她聲音帶著幾分鼻音。
仿佛從喉嚨里發出來的一樣,糯嘰嘰的。
溫南頭發有些亂,她許是剛剛睡醒,在月光的照耀之下,他仿佛能夠看到溫南眼睛里頭帶著幾分水光。
像極了……糯嘰嘰的小奶貓。
“嗯?”溫南拖長了尾音。
陸晏清收回了自己的手,仿佛溫南是什么燙手山芋一樣。
他有些窘迫。
居然抓了個正著。
“我……你不是說手疼嗎?我替你揉揉……”陸晏清咳嗽一聲,聲音依舊猶如山間清泉。
可是卻不是小溪,有些像瀑布,急促的很。
“夫君這是覺得不好意思?”溫南應了一聲,她坐了起來,打量著面前的陸晏清。
他耳朵紅的滴血。在月光的照耀之下,溫南似乎都能夠看到陸晏清臉上不自然的紅色。
陸晏清咳嗽一聲撇過頭去。
溫南伸手抓住了陸晏清的手。
“只要夫君喜歡,別說手了……你如果想要其他,我也能給你。”溫南眉梢輕揚。
意料之中。
陸晏清仿佛碰到了什么燙手山芋,他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你……我出去如廁。”陸晏清起身披了外套,他似乎都能感覺到耳朵上的溫度。
打開了門,去了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