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大清早,陸晏清起床做了早飯,他同張如玉兩人吃完早飯。
溫南睡得正熟。
昨天陸晏清在書房待到很晚,溫南一直都在等他,所以睡得也晚。
張如玉想要去叫醒溫南。可是陸晏清阻止了。
陸晏清把熱騰騰的早飯,如今日子逐漸過得寬裕起來,因為張公子,張大財爺的到來。
早餐都豐盛了不少,白粥,配著酸辣的小菜,還有肉餡的包子。
陸晏清全都放在了碗里頭,灶臺里剩余的柴火還在燃燒。
陸晏清又在鍋里頭放了熱水,把早飯用碗裝著,隔水放在鍋上,又蓋上了蓋子。
張如玉在旁邊嘖嘖嘖感嘆。
成親的男人生活真是過的悲慘,比如面前的陸晏清,再比如張如玉他老爹。
可是……誰又曉得,他們樂在其中呢?
陸晏清同張如玉兩人天還沒亮,就去趕了牛車。
溫南在床榻上翻了個身,伸手將戴在腦袋上薄薄的毯子掀了下來,村里頭公雞打鳴的聲音,經久不絕。
溫南被吵醒了好幾次,她伸手摸了摸旁邊已經冰涼的床榻。
陸晏清已經起來了。
她猛然從床上坐起,然后雙目無神……看著青色的床簾。
她今天還有事情要做。
溫南從衣柜里挑出了一件比較舊的衣服,一件鵝蛋黃的春裝。她套在身上。利落的挽起了袖子。
又坐在梳妝臺前,現在這些好的條件都得益于張如玉,溫南也是給張如玉打了欠條的。
溫南把陸晏清送的銀色芙蓉釵小心翼翼放到旁邊紅色的木匣子里。
她找出了一截同色系的發帶,將青絲挽在頭上,打了個結,露出白皙的后頸,后頸帶著毛茸茸的碎發。
溫南走到廚房里,她打開鍋,果不其然,陸晏清早就給她準備好了早餐。
陸晏清真的體貼入微,而且啥都能干,洗衣做飯樣樣在行……關鍵是還會暖床。
嘖嘖嘖。
溫南輕輕的嘖了一聲。
果然是撿到寶了。
她立刻將早餐拿出來。啃了一口肉包子,吃完一個肉包子。
她又把白粥就著咸辣的小菜,全都吃完了。
她打開門,門口站著莫老大三個人。
自從昨天,溫南說上工開始,莫老大三個人就把今后的每一天都當成了上工。
生怕晚一點,溫南扣他們的月錢。
溫南微微挑眉“什么時候來的?為什么不進去?”
溫南微微揚眉。
她在里面吃完了早飯才發現,外面莫老大三個人。
這三個人居然安靜的守在門外,不敲門,居然也不張揚。
莫老大這才拿出一張紙條。
“吶。”莫老大從前認得幾個字,他把手上的紙條塞給了溫南。
溫南打開一看。
上面儼然寫著勿喧嘩,勿敲門。
只有幾個字,卻字跡俊美。
就連字里行間的回轉都仿佛鋼槍有力。
一看自然不可能是張如玉那狗爬的字。
自然就是陸晏清寫下的。
溫南來了許多天了,也只認得比較日常的字。
如果像……陸晏清寫的那種比較深邃的文章,溫南就不認得了。
再比如,陸晏清讓溫州城練的那些字帖,上面都是些比較陌生的文字。
學術較深。
溫南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