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混子高興的得忘形了,走的時候。都忘記幫溫南把門關上。
溫南在廚房里忙著菜,今天晚上人有點多,她多搞幾個菜。
正好現在晚上都不用去接陸晏清了,她有的是時間。
突然后面傳來腳步聲,溫南估摸著天色差不多了。
應該是陸晏清張如玉回來了。
她頭都沒回道“回來啦,飯等會兒就好了。”
溫南拿著手中的鍋鏟,炒著鍋里的菜。
王混子提來的兔子,被綁著還時不時撲棱著腳。
溫南打招呼的話說出來,遲遲沒傳來應答聲。
溫南也沒在意。
陸晏清平常話也算不得很多。但是一般不回應的時候很少。
“阿南,你就過這樣的日子?”后面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,有點熟悉,但是溫南回憶不起來。
溫南蹙眉,回頭就看到了一身玄衣的莊濡。
莊濡來來回回打量著面前的建筑,他看見正在爐灶邊做飯的溫南,他眼里微不可見閃過一抹嫌棄。
但是異樣的情緒轉瞬即逝。他打量著面前的木屋子,雖然在蓮花村里面已經算得上好的了。
可是莊濡是商業新秀,莊家如今富得流油。
江南本就是富庶之地。
莊濡家里的裝飾更加壕無人性。
相比之下,溫南精致的小木屋就有些相形見絀。
莊濡站在院子里青石鋪的地板上,他沒有靠近廚房。
廚房油煙濃厚,即便開著窗,溫南炒著菜,里面油煙嗆鼻。
莊濡他眉頭微不可見的蹙起。
“阿南,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。”莊濡他情真意切的看著溫南,仿佛對溫南現在的處境,他萬般心痛。
莊濡聲音儒雅。
可是溫南聽著就覺得假的很。
“受什么委屈?我挺好的。”溫南頭都沒有抬一下,她伸手將鍋里的菜盛出來一大盤。
“阿南,難道你還在怪我嗎?”莊濡走到了廚房門口,他聞見廚房里頭嗆鼻的油煙,就停在門口,不往前走了。
鍋里的油燒熱了,溫南又準備了旁邊的蔥椒蒜,一股腦全掉在了鍋里,帶著香味刺鼻的氣味瞬間從鍋里蔓延。
溫南掩住口鼻。她做的多了,也就習慣了。
這一屋子人全都能吃辣,溫南燒的大多也是比較辣的菜。
這樣的情況溫南早已熟悉。
門口的莊濡倒是沒反應過來,不沾陽春水的大公子,站在門口,吸了一口氣,仿佛嗆在了喉嚨里,他猛然咳嗽,眼角都咳出了眼淚。
莊濡立刻遠離,他在院子里連咳幾聲。
滿臉咳得通紅,脖子上青筋都咳的格外明顯。
溫南將旁邊早已經切好洗干凈的雞塊,扔在了鍋里翻炒。
莊濡在外面咳得要死,溫南眼睛都沒抬一下。
莊濡說話很是奇怪,她是不是委屈關莊濡什么事?
原身本來就不喜歡莊濡,兩人雖有婚約,可是卻沒寫在書面上,年幼時父母的口頭承諾。
算不得什么證據。
而且…莊濡他商業奇才,帶領著莊家的絲綢生意蒸蒸日上,春風得意。
原身被趕出溫家,甚至同陸晏清成親。
這位口頭上的未婚夫都從未出現。
現在倒是出來湊熱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