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黑的街道上,一群壯漢來的有多來勢洶洶,去的時候就有多滿頭霧水。
摸不準為什么……楊老板說變就變了。
八個壯漢從江南第一樓抬著桌子椅子,抬到了溫南的小攤子里頭。
旁邊的王混子目瞪口呆,然后只能吃著花生米,掩飾自己內心的驚訝。
旁邊的莫老三吃的口干,喝了一盞茶。
“早就告訴你了。別擔心,別擔心。”
張如玉同陸晏清兩人回來的時候,便看到了這幅景象。
八個壯漢,不停將做工精致的桌子椅子搬進了溫南的小攤子里面。
溫南小攤子里面一片狼藉。
然后八個壯漢又替溫南打掃的一塵不染。
楊老板頭上都是冷汗。
所有事情都弄完了。
楊老板小心翼翼的看著溫南“可以了,賠也賠了……你可以拿走了吧。”
溫南不動聲色的收起了匕首。
楊老板如釋重負。
張如玉看到簡陋的桌子,全都變成了高大上的鏤空桌子,他有些瞠目結舌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啊?”張如玉左右詢問,看到了楊老板,又看到了八個壯漢。
“楊老板見我們這里的桌子椅子太簡陋,于是替我們送了些桌子椅子過來。”溫南微微揚眉,楊老板逃離似的,趕緊跑開了。
楊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他聽著溫南說這話,他氣得發抖。他不是自愿的!他是被逼的!
里面陳師傅端著菜出來。聽到了這話。
陳師傅樂呵的說道“喲,楊老板可真是個大好人,吃了沒?同我們一塊吃。”
陳師傅在里面做飯不明所以,他在里面聽到吵鬧的聲音,原來是這樣,他以為楊老板就是專門過來送桌子椅子的。
陳師傅年齡最大,為人和藹可親。
他就像家里的大長輩一樣,招了招手讓楊老板留下來用餐。
楊老板皮笑肉不笑,他看著溫南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滿是威脅的話,但是楊老板說的哆哆嗦嗦。半點氣勢都沒有。
誰知道溫南一個女人家,居然會在袖子里頭藏匕首。
他過來砸場子,也只是拿著棒子而已。
可沒拿什么尖銳物品。
可是溫南動不動就把刀印在楊老板的背后。
楊老板嚇了個夠嗆。
他甩了袖子,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陸晏清目光落在溫南的身上,他當然是不相信的。
肯定是楊老板過來為難溫南,因為溫南搶了楊老板的生意
楊老板是過來砸場子的,但是溫南以暴制暴。
以暴制暴……
陸晏清微微垂下眼眸,他腦袋里為什么要出現這個詞,溫南她在自己面前一向自詡溫柔。
可是她在外面是不溫柔的,陸晏清也清楚的很。
他不拆穿罷了,溫南說溫柔那便是溫柔吧。
溫南拉著陸晏清坐在了桌子旁邊。
晚飯吃完,就可以收攤了。
那些簡陋的桌子都已經被砸壞了,又添上的新的……比之前那個的確好看的多。
沒花錢……順便給桌子椅子升了個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