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你的我的,你之前買的八兩銀子,我還給你!”王大姐她長得刻薄極了,一雙眼睛狹長,高高的鼻梁,顴骨凸起,長相精明,但是言語之間都透著尖酸刻薄。
“之前那地,本就是分給我們的,現在我不賣給你了,你退回來。”旁邊的王富貴既然同王大姐打定了主意。
那么既然都是力往一處使。
他們知道溫南用自己家的田發了橫財,他們早就心癢難耐,日夜后悔,為什么要把田賣給溫南。
溫南看著面前王大姐已經伸到面前的八兩銀子,八兩銀子就裝在王大姐粗糙已經磨損的錢袋子里。
沉甸甸的。
之前王富貴夫婦收錢的時候有多開心,這段日子過得就有多窩火。
他們覺得溫南就是用自己的田發了橫財。
他們現在把這塊香餑餑要回來,自己種植小龍蝦,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!
王富貴夫婦二人早就在家商議好了。
周圍的村民都在看熱鬧。
蓮花村,經濟落后,思想落后,可是看熱鬧卻是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轉眼之間,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。
在書房的陸晏清聽到了動靜,他走到了溫南的旁邊,伸手拉著溫南的手腕,他不動聲色的將溫南拉扯到身后。
溫南微微眨眼,陸晏清出來了,那她也用不著沖鋒陷陣。
溫南在陸晏清的身后。
簡單的把王富貴夫婦二人到來的意愿說給了陸晏清聽。
“王大哥想要拿回田地?”陸晏清今天沒去上學,王富貴面露難色,不曉得陸晏清今天居然沒去學堂。
本以為家里就只有溫南一個女子好應付的。
家里多了個男人,難道就難辦一些。
但是王富貴同王大姐兩人挺直了腰桿,要回自己的田地怎么了?
就算之前賣了又怎么樣?現在王富貴夫婦反悔了。
不賣給他們了。
“對,這田本來就是我們的,我們不賣了。”王富貴身上漆黑,穿著粗布麻衣,手上因為長期干活都已經龜裂。
但是一雙眼睛里頭透著精光,現在是個人都知道溫南的那一片池塘現在就是一塊香餑餑。
但是別人都啃不著。
但是王富貴不一樣,之前那塊田就是王富貴的。
王富貴也可以找著借口過來要回那塊田。
“恐怕不行。”
陸晏清沒去學堂,他身上穿著春裝,家里條件好了,陸晏清也不用穿那些破舊的衣服了。
溫南特意給陸晏清買的,陸晏清本就是書生,身上最多的便是書生儒雅的氣質。
猶如勁松一般,讓人側目。
白色的衣服穿在陸晏清的身上,更加多了幾分出塵,陸晏清腰間戴著溫南繡的空白香囊,是白衣如雪少年郎身上唯一的色彩。
少年郎眉眼清俊,眼角的淚痣愈加顯得他氣質出塵。
長期捏著毛筆寫字,手上帶著淡淡的薄繭,可是這雙手卻是骨節分明。
陸晏清站在前面手上拿著溫南做的拐杖,后面的溫南就站在陸晏清的背后,她時不時探出一個小腦袋。
陸晏清聲音溫潤,但是四個字卻格外有力。帶著幾分不容拒絕。
陸晏清話音落下。
王富貴夫婦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難堪起來。
周圍人很多,都在看熱鬧,都知道王富貴夫婦田都已經賣給人家了,現在又管人家去要,這叫什么事啊?
更何況人家也不是靠你的田發的財,又不是啥,在你田里挖到寶了。
人家自己喂養的東西發的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