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如玉突然心里咯噔一下,他趕緊放下的手中了字,然后從書房里頭伸出了一個腦袋,四面打探,發現溫南在廚房里炒菜,對于這邊的動靜一無所知。
張如玉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這要是被溫南聽見了自己說她字寫的丑,他張如玉怕是沒幾天活頭了。
張如玉表情夸張引得陸晏清都微微側目。
張如玉太夸張了。
陸晏清的心理活動如此。
如果讓張如玉知道的話,他必定泣不成聲,溫南的溫柔他見都沒見過!
溫南飯做好了,張如玉跑出去喜滋滋的干飯,陸晏清走到書桌前看到了溫南寫的他的名字。
從一開始的難以辨認到最后的逐漸清晰。
整張紙上密密麻麻都是陸晏清的名字。
猶豫片刻,陸晏清伸手將那張白紙對折,在暖色調的燭光之下放進了抽屜的最里面。
……
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,甚至已經到了排隊來買的情況。
從早排到晚,但是數量有限,營業也是有規定的,到點就要下班。
所以城里很多人無法實現龍蝦自由。
可是盡管如此生意火爆,溫南價格一點都不上調。
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,都得排隊,幾十文的小龍蝦誰都吃得起。
正因為誰都吃得起,所以受眾大,吃了人更多了。
黎初意生日那天,溫南關了一天門。
黎初意再三想要強調吃溫南的小龍蝦,作為生日禮物,溫南停業一天。
黎初意的生日宴上放出的消息,重頭大菜就是小龍蝦。
黎初意本就是縣令的外孫女,年前才過來的,有一些人是為了巴結縣令。
還一些家里沒做生意的,就是沖著這小龍蝦來的。
溫南自然也拿到了黎初意的請帖,在黎初意千叮嚀萬囑咐之下,溫南還是來了的。
……
“你上次就是得罪了這個縣令的外孫女吧。”旁邊一個馬車里面走下來一個婦人落槐身上穿著沉穩的藍色衣服,腦袋上戴著金色的首飾,她伸手緊緊地抓住了溫暖。
溫暖微微撇嘴,她不開心的別過頭去。
溫暖今天也是過來參加宴會的,是黎初意的生日宴。
溫暖身上穿了粉紅色的衣裙綰了一個少女發髻,烏黑的青絲間插著一根點翠珍珠釵。
她微微撇嘴,手指間輕輕的來回攪動手里的粉紅色帕子。
“這黎初意是縣令的外孫女,從京城來的,家里有錢有勢,之前你得罪了她,老夫人聽說之后。還怪罪了我一番。”落槐伸手點了點溫暖的腦袋。
但是卻沒用力。
“老夫人說了,這樣的場合,我一個妾室,是不該來的,可是你上次得罪了人家,老夫人叫你過來好好同黎初意把關系拉好。叫我過來好好監督你。”
落槐說起自己的身份時,她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金釵,溫家大戶人家,落槐雖然說是小妾。
可是月銀卻比其他人家正室還要多,可是即便如此。
到底是妾不如妻。落槐身份始終都為人詬病。
她也時常覺得面上無光。
沈卿都已經死了四年了,她還是沒辦法走到那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