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老太太臉色沉了下來。
溫老太太同沈卿關系很不好,幾乎是積怨已深,所以對于沈卿留下的一雙兒女溫老太太也是厭惡至極。
“她倒是有些頭腦,跟她那娘倒是有些像。”溫老太太扯了扯唇角,充滿溝壑的臉上露出一抹笑靨。
尖酸又刻薄。
旁邊的溫暖咬緊了牙關。她身上疼痛無比,她只曉得溫南是租了一個店鋪的,后來溫暖在沒有去過。
小龍蝦溫暖也是聽說過的,可是溫暖根本就不想吃,她所有的錢都用來買衣服,首飾。
哪里會去排隊,買什么小龍蝦。
所以也不知道溫南居然開了一家店,生意如此紅火。
“下去吧。”溫老太太松了口。
溫暖這才覺得松了一口氣,可是身上的疼痛就愈加的明顯。
……
溫暖從縣令府出來以后,趁著天色還早,她直接去書院門口去等陸晏清了。
一如既往,她還是站在風雅書院的一個小小的角落里面。
陸晏清出來的時候一雙丹風眼對上了溫南水靈的杏眸。
“夫君。”溫南輕喚一聲,上前攬住了陸晏清的手,女子的手下滑,她偷偷看了一眼陸晏清,然后小心翼翼的抓住了陸晏清的尾指。
女子的手仿佛上好的絲綢又帶著幾分微暖。
旁邊人來人往,不少書院的同窗投來了打量的目光。
陸晏清耳尖微紅。
后面的張如玉看這情況一時間不知道是過去好還是不過去的好。
陸晏清抿唇,他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溫南挑眉。
但是看到陸晏清耳尖的顏色,她瞬間明了。
他……在外面害羞了。
溫南走在陸晏清的旁邊不遠不近的跟著,同張如玉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。
陸晏清走在前面。
“南姐,你今天去就沒有遇到什么麻煩?”張如玉看著溫南挑眉。
溫南身份特殊,畢竟是溫家的大小姐去縣令府,肯定是會遇到點麻煩的。
“嗯,一點點。”溫南回答,但是也算不上什么。
溫南同張如玉說著話。
前面的陸晏清臉上越來越不好看了。
他們怎么那么多話要說?
陸晏清三個人走到了牛車的地方,溫南也沒有跟陸晏清說一句話。
“今天夫子的問題你知道如何解了嗎?”
溫南同張如玉倆人說著話,陸晏清突然冷不丁說了一句。
張如玉臉上的表情裂開了。他咽了一口口水,好難!
今天夫子提出的問題是。
帝王之業,草創與守成熟難?
明天就這個論題去解答辨論,張如玉死的心都有了。
陸晏清一句話,張如玉仿佛泄氣的皮球一樣,拉攏著腦袋不說話了。
他目光幽怨的看了一眼陸晏清,他本來都忘了的,為什么陸晏清要提起?
上了牛車,只有張如玉一個人心思重重。他仔細回憶中這個問題,腦袋都要炸了。
晚上牛車上人少,溫南安安靜靜的坐在牛車里面,陸晏清坐在外頭。
張如玉坐在對面,在張如玉旁邊的是同村的楊生,還有隔壁村的秀才。
自從溫南恢復了每天接送陸晏清的情況以后。
楊生和隔壁村的秀才一上車就緊閉雙眼。
里面張如玉郁悶死了,夫子留下一個課題,讓他們明天進行學術研究。
簡單來說就是辯論,看誰洗腦洗的過誰,還得說的有道理。
張如玉本來就是個二吊子,這段時間在陸晏清的幫助之下,他水平才略有長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