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村子里頭好像不太太平的樣子,你呀,趕緊去買幾個桃木劍,去找城東的道士搞幾張符回來貼著。”楊招娣一臉鬼鬼祟祟的跟溫南說。
溫南微微揚眉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溫南一邊在河里洗滌衣服,一邊出聲詢問。
“前些日子啊,村里頭好多人家里養的雞鴨都不見了。”楊招娣神神秘秘。
“被人偷了吧。”溫南沒當回事。
楊招娣一聽的話,她嘖一聲,她手背拍著手心,在地上跺了一腳。
“要真是這樣就好咯。”楊招娣貼在溫南的耳朵旁邊說道。
“可是啊,那雞鴨不見了,就不見了,可是第二天就會留一攤血跡……就在那個地面上,紅的嚇人!”
“又留下一堆白骨,還有一堆雞毛,其他什么都沒有。”楊招娣。
溫南微微揚眉。
“該不是黃鼠狼吃的吧?”溫南又道。
楊招娣拍了拍手,他貼在溫南的耳朵旁邊說“這是全村都曉得了,你們家里忙,家里兩個秀才,你又要去城里照看生意……”
“前兩天呀,李風,李老爺子家里養的雞就被偷了,說是大半夜的,黑燈瞎火,什么都看不見。李大爺聽到外面雞的慘叫聲,哎呦,那個聲音哦,那叫一個凄慘。”
“也是跟你想的一樣,他以為是黃鼠耗子過來偷雞了。他拿著棍子就出去了……”
“誰知道哇,這不看還好,一看嚇一跳!”楊招娣模樣一驚一乍,她說到這里,手拍手,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。
“他看見什么了?”溫南此刻應聲。
楊招娣對人毫無惡意,只是喜歡聽八卦,又喜歡講八卦,這人也還算友善。
楊招娣見溫南主動搭話了,她更來勁了。
“一個白衣的女鬼,披頭散發,吊著三寸長的舌頭,她手上全都是血,就是地上那一只雞的血。
李老爺子開了個門縫,他看著就傻了,雙腿發抖,那女鬼走了,雞也變成了一堆白骨。”楊招娣說的那叫一個身臨其境。
仿佛楊招娣親眼見到一樣。
“那個女鬼呀,長得青面獠牙,紅色的舌頭掉了三尺長,她指甲又尖又長好像刀片子一樣。就這樣插進了那個雞的身體里頭。”
“那個雞,使勁逃脫,發出尖銳的叫聲,可是還是變成了一堆白骨……”楊招娣越說越起勁。
溫南微微揚眉。
“不會吧。”溫南向來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。
她不以為然。
楊招娣搖了搖頭“從前從沒有過,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……真是讓人覺得害怕,以防萬一,你還是買個桃木劍放在屋里頭。”
楊招娣語重心長。
溫南隨口應下,她對于這些自然都是不相信的。
過了些日子,王混子大白天正中午的時候,急急忙忙跑來的蓮花村,他氣喘吁吁,在朱紅的大門上使勁敲門。
“溫娘子,溫娘子,大事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……”王混子喘著粗氣。
溫南聽到了聲音,連忙過來開門。
現在店里正是忙的時候,中午的時候,忙的人都轉不過彎來。
王混子怎么這個點過來了?
溫南打開了門。
王混子氣喘吁吁,喘著粗氣,他臉都跑的通紅,額頭上還掛著漢珠。
溫南打開門,端著一杯水給王混子王混子一飲而盡。
王混子沒時間等牛車,他從城里又跑回來的,他急得要命。
這么長一段路跑回來,王混子早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慢慢說,別急。”溫南又給王混子倒了一杯,他又一飲而盡,他呼吸逐漸平緩,擦掉了嘴邊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