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州城一口又一口,喝著白粥,心里喜滋滋的。
“是你姐夫做的。”溫南道。
溫州城猛然喝粥的手微微一頓,從前不都是阿姐做的早飯嗎?
現在怎么換成姐夫做了?
溫州城喝了一口,仔細回味。
“好像也沒那么好吃,沒有阿姐煮的粥好吃。”
這天下的馬屁就沒有這個小馬屁精拍不出來的。
溫州城吃完飯之后,張如玉同陸晏清去上學,溫南也去了一趟城里順便把溫州城送到童子學堂。
溫州城不管怎么說,名義上都是溫家的小少爺。
更何況從前溫家的基業都是沈卿打下來的。
他們再不喜歡溫州城,表面上也得做做樣子。
所以即便溫家對溫州城不管不顧,任由一個孩子跑出來家里人也不擔心,也不派人去找。
但是對于溫州城的錢還有衣服至少外人能夠看到的,都是沒有苛刻過的。
溫州城送回去了之后,溫南又去了一趟店里。
恢復了以往的秩序,也算是欣慰了。
溫南在城里待了一天,天色黑的時候同陸晏清回到蓮花村的時候。
有一些小孩看見溫南就逃的老遠,仿佛看見了什么東西一樣。
就像看見瘟疫,談之色變。
溫南有些摸不著頭腦,還有一些村里的婦人看見溫南連忙逃跑。
甚至打招呼也沒有。
自從溫南在城里開了個店,手上漸漸有錢了,村里的人對溫南格外的友好,看見溫南個個都這樣打招呼的。
怎么突然就變了。
但是溫南也沒在意,旁邊的陸晏清蹙眉,顯然也是不太能摸得到頭腦。
后面的張如玉一臉幸災樂禍“南姐是不是你的惡名傳出去了,大家都害怕了,哈哈哈。”
張如玉自然說的就是溫南暴力打人的事。
溫南微微挑眉。她抬眼看著陸晏清。
“夫君,你瞧瞧他說的什么……”溫南一臉可憐兮兮。
張如玉“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張如玉反應極快,拉的下臉。
溫南也不會多做計較。
事情過去幾天,生活倒也過的平平淡淡,沒什么太大的起伏。
這天夜里溫南陸晏清張如玉三個人正在院子里頭吃飯。
一個人隔著老遠就開始叫了“村口王混子同楊生兩個人打起來了,打的鼻青臉腫!”
王混子……
王混子自從到了溫南店鋪里面做事,同溫南關系十分好。
王混子父母去世的早。在這里早就沒了親人,怎么會同楊生發生爭執。
溫南放下了碗筷,走了出去,陸晏清緊跟著走出去了,只留下了張如玉一個人孤零零地吃飯。
不過張如玉并不受影響,一口菜,一口飯,張如玉在這里住的這段日子,肉眼能夠看得到的速度,那是圓潤的起來。
許是在蓮花村過的久了,身上貴公子的氣息都沒有了,外頭也不穿金戴銀了,各種華貴的衣服都收了起來,穿著青色的長袍。
倒有些書生的模樣。
就是偶爾油腔滑調的。
陸晏清同溫南兩人走過去之前,分明都圍了許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