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幾個人得出了不好看的評價之后。
莊濡臉上掛著虛偽的笑,他看著溫南道“阿南,這是我特地在外面運來的,花了不少的錢和人力,你瞧著可還歡喜?”
莊濡身上穿著玄色的錦袍,他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溫南的身上,就差挑明說了……他來這的目的就是溫南。
莊濡自然是有些計劃的,否則一個溫南怎么也值得他親自上門討好呢?
莊濡眸光微閃,只希望溫南識趣一些。
“并不歡喜。”溫南抬眼,她粉色的唇畔親啟,聲音更是沒有半點弧度。
溫南回答的干凈利落,莊濡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。
張如玉拿著手里的鍋鏟上前毫不猶豫的揮下來。
“哎呀呀呀呀,你這個男人好生不要臉!”張如玉怒目圓瞪。
莊濡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。
這才躲過了張如玉的攻擊。年僅四歲的溫州城也是毫不示弱。
他趕緊去撿了院子里掃落葉的大掃把,去趕莊濡。
自然毫無疑問,帶著自以為珍重的珊瑚禮品過來的莊濡被拒之門外。
莊濡站在門口。
突然門又打開了。
正當莊濡以為溫南悔悟的時候。張如玉把那個紅木匣子扔了出來。
又啪的一聲,關上了門。
莊濡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但是也沒多說吩咐人抬著紅木匣子走了。
小小的插曲過后。
沒人曉得家里做絲綢生意的莊家大公子居然這么不要臉。
幾次三番過來勾搭溫南。
張如玉最為不恥。
張如玉關上門沖門口吐了一口唾液。罵罵咧咧的回頭。
又把手中的鍋鏟子遞給了陸晏清。
“接著做飯吧。”
張如玉又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,站在廚房門口開始重新背誦。
陸晏清“……”
陸晏清又把鍋鏟清洗了,接著炒菜。
溫南打了個哈欠。
溫南自然是曉得莊濡是看不上自己的,更何況原身同莊濡早有婚約,莊濡要是早些時候對原身就有意思。
至于等到現在嗎?
所以莊濡一定是圖謀些什么。
可是他圖謀什么呢?
她身上能有什么?
一個小小的大排檔,根本就不值得,江南最大的絲綢商家莊濡去惦記。
那么……就只有跟溫南稍微有些關系的溫家了。
溫南思索一番,她閉上了眼睛,打了個哈欠。
旁邊的溫州城安靜的趴在溫南的腿上。
“阿姐,剛剛那個男人……不好!”溫州城堅決不同意溫南身邊還出現其他的異性。
本來有一個姐夫,他就已經萬分介意了。
再來一個……
阿姐同自己關系才沒好幾個月呢,他也想多和阿姐培養培養感情。
四歲的小孩心里打量著。
他只想跟阿姐在一起,阿姐好,他什么都好。
他也想從溫家出來跟阿姐一起住。
可是溫南打量了一眼溫南的臉。
阿姐在溫府的時候一點都不開心,也對他沒有那么好。
他想著……母親留下的東西都在溫府。
他既盼望著阿姐能夠去爭一爭,可是他又不想要阿姐不開心。
母親的東西都是留給他和阿姐的,憑什么任由祖母給了二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