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州城年紀小,好忽悠,不懂心計。
溫州城如果答應了,那么溫南必定就要還這場賭債了。
可是溫錦中不曉得,溫南根本就不會替他還錢,最多也就把這群人打趴下。
“這個人好奇怪呀,怎么說是我們的爹呢,阿姐,咱們快走。”溫州城心里沒有任何的猶豫,他伸手抓住了溫南的手。
愛護自己的阿姐和賭鬼老爹爹。
溫州城毫不猶豫的選前者。
他雖然年紀小,可是他又不是傻子。
溫錦中內心崩塌,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溫州城。
“你這個小兔崽子,白眼狼,老子白養你了!”溫錦中沖著溫州城吐了一口唾液,距離太遠,沒吐著,反倒吐在了夾在溫錦中同溫南四個人中間的賭場的打手身上。
那打手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唾液,他面露厭惡。
“我看你是要死!”那男子拿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結實的手臂肉。
一群人立刻圍在了溫錦中的身邊。
群毆聲之中。
溫錦中豎起了手,然后又被抓進去打。
打的正熱鬧,人太多,溫錦中試圖從一個男子褲襠下溜走。
然后被拉住了腿,接著打。
溫南拉著溫州城離開了。
溫州城微微垂下眼眸,他覺得心里挺對不起老爹爹的。
但是他也不能叫老爹爹坑害阿姐的錢財。
老爹爹和阿姐……
沒有可比性,他永遠都會選擇阿姐!
四個人回去了。
張如玉同溫州城兩個人在書房里。
溫南正在廚房里忙,她正切著手里的雞肉。突然一只手從溫南手邊接過了刀。
陸晏清指尖從溫南的手背不經意間刮過。
陸晏清顯然也是有些始料未及。他咳嗽一聲。
溫南聞著清清的皂香都知道是誰。
溫南松開了手,她轉頭又去拿了其他的青菜。
“你不去書房看書了,怎么想到過來廚房?”溫南微微挑眉。
陸晏清不自然的咳嗽一聲。他目光落在溫南的忙碌的背影。
“看的差不多了。歇一晚上,也沒什么大事。”陸晏清聲音仿佛山間清泉。
但是陸晏清什么都不說,他都要待在廚房里。
溫南有些詫異,不太明白陸晏清為什么會有這樣異樣的行為。
溫南炒完了最后一碟菜,她放在廚房里。
陸晏清正在清洗廚房用具,已經做完了,清洗了放著。
溫南微微踮腳看了看溫州城同張如玉兩個人還在書房。
實話實說……溫州城年紀小,他干什么都喜歡粘著溫南。
所以這段日子……除了晚上躺在一張床上。
溫南都非常少去調戲陸晏清。
……咳……不是調戲,是逗陸晏清玩。
陸晏清清洗用具很認真。
溫南過來,伸手環住了陸晏清的后腰。
女子柔軟的身軀貼在了陸晏清的后背。
帶著些許清新的芙蓉香。
陸晏清覺得背后的溫度有些灼人。
“怎么了?”陸晏清咳嗽一聲,出聲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