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府氣氛低沉。
但是溫南喜滋滋的,她回去告訴了溫州城,她拿了多少錢,把數目全部都告訴了溫州城。
都是沈卿留下來的,雖然文書上寫的是溫南的名字,但是這錢必然是留給姐弟二人的。
溫南也偷偷的給溫州城存了一份錢,以后好讓溫州城娶媳婦用。
溫州城也偷偷的存了一筆錢,就盼望著哪天阿姐一腳把陸晏清給踹了。
那這筆錢就可以當嫁妝。
溫府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,溫錦中幾個人住在外頭,手上也越來越拮據。
因為溫南的事情,溫府直接給溫錦中斷了月錢。
溫錦中又喜歡賭博。
向來對溫錦中貼心不已的落槐瞬間變了臉色。
溫錦中喜歡打牌,經常把錢輸到沒有,然后又回來這落槐要錢。
本來剛開始溫府還會送錢過來,可是溫南去過一次之后,直接連累了他們。
溫府也不管他們的死活了。
落槐同溫暖已經這么多年在溫府習慣了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生活。
沒了經濟來源……溫錦中又是個大的開銷。
溫錦中站在落魄的街上,頭發仿佛如同枯草,他臉上黑漆漆的一臉,天色已經晚了,夜晚,旁邊的夜市也悄然關門。
溫錦中吹著冷風。他抱緊了微微顫抖的身子,借著月色一步一步摸索到了蓮花村。
又根據之前從落槐那里聽來的消息,是溫南現在過的很好,蓮花村最大最好的房子就是溫南的家。
溫錦中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,還有一些傷口,他剛開始的確是在賭場里頭玩的風生水起。
落槐給了溫錦中最后一筆銀子,告訴溫錦中日后溫府不會給錢給他們了。
叫溫錦中省著點花。溫錦中本以為沒什么,然后落槐居然把那個宅子給賣了。
溫錦中找不到落槐。他回了一趟溫家,溫家的門他都進不去。
聽說老太太又被溫南給氣暈了。
所以把怒火牽連到了大房的身上。
溫錦中無家可歸……自然就想起了溫南。
他走到了蓮花村最大的房子面前,他四處打探,然后不由得驚嘆。
“嘖嘖,這丫頭如今混得這么好,一定要救濟我……”溫錦中手上都是灰塵,哪里還有點溫家大老爺的樣子。
整個活脫脫就是一個路邊的乞丐。
溫錦中敲了敲門。
黑夜之中。
“這么晚了還有誰?”溫南伸手揉揉揉眼睛。
陸晏清把薄薄的毯子蓋在了溫南的身上。
“接著睡,我去看看。”陸晏清披上外衣,然后打開了門。
露出一條縫的時候,陸晏清看見是個乞丐。
他蹙眉。準備把門關上。
溫錦中一只胳膊伸到進來,他伸手撥了撥已經染了許多灰塵的頭發。露出了一張烏黑的臉龐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是我,我是你爹。”溫錦中討好的聲音傳來。
張如玉也聽到了聲音,他也是出來開門的,沒有想到陸晏清先他一步。
張如玉沒有看見男人是誰。
他呸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