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南提出龍蝦養殖,開大排檔連鎖店。
此為開發業務。
可是溫中新覺得太過于冒險,不肯。
溫中新也不是不知道溫南那大排檔在江南城里面開的有多火。
溫南本來就是剛剛來,并沒有樹立什么威信。
如果溫南因為此事……讓錢莊大為盈利,那么一切都要扭轉了。
只要溫南一直保持現在不溫不火的模樣,那么兩個月后的掌舵人選舉。
溫中新必定能夠穩操勝券。
溫中新持反對意見。
一時間爭論不已。
溫南打了個哈欠。
“你們要是實在不愿意,那我就自己開發了……”溫南無意間提起。
她覺得就是一場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有些股東也有些遲疑。
如果穩賺不賠,溫南開發副業,那么他們都能夠有分紅。
如果溫南一個人挑大梁獨干,那么他們可就一分錢都分不到了。
一時間有些動搖。
“我同意。”一個人舉起手,這是向利益低頭。
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。
不過片刻之間溫南就獲得了大多數人的支持。
溫中新臉色氣得鐵青。
溫中新回到家里本來心情就不好,聽說自己學習成績好的,不得了的兒子溫忠仁被學院開除了。
而且科舉也不能參加了!
因為故意陷害同窗德行有虧!
溫中新當即就把溫忠仁打了個半死不活。
然后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。兩眼一閉,兩腿一蹬。
就這么暈死在地上了。
果然溫南夫婦倆就是他最大的克星!
溫老太太哭的喘不過氣來。
連忙把自己的千年參片勻了一塊給溫中新壓在舌底。
……
對此一無所知的溫南看著天色差不多了,又去了書院去接陸晏清。
生活條件好了不少,陸晏清也沒穿之前破爛的青衫,都是溫南給陸晏清買的衣服。
陸晏清身上帶著一股謙謙君子的味道,溫南給陸晏清買的全都是白色的衣服。
越來越襯的陸晏清溫潤。
張如玉同溫州城兩個人走在前頭。
陸晏清同溫南走在后頭。
但是陸晏清手上拿著拐杖,看起來與常人無異,但是走起路來還是能夠明顯看得出陸晏清的有一只腳使不上力。
如今已經五月底了。
就只剩三個月就到了秋闈。
只剩三個月……但是溫南微微側頭撇了一眼陸晏清。
這個人怎么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呢……
溫南曉得陸晏清成績好。
也曉得按照原路線,陸晏清應該會中舉。
但是這人一點都不擔心自己……嗯……
搞得她溫柔大方,善解人意……噓寒問暖,居然半點都發揮不出來。
“夫君馬上就要秋闈了。”溫南仿佛無意提起。
“嗯。”陸晏清應了一聲。
“夫君緊張嗎?”溫南又問。
陸晏清似乎有些沒聽清。
“嗯?”
反應過來之后,他走在路上,兩人之間隔了半個手臂的距離。
“不緊張。”陸晏清意簡言賅。
溫南微微撇嘴,她目光熾熱的落在陸晏清的身上。
“夫君你得說緊張,這樣我才能好好安慰你。”女子眼睛仿佛如同天上的明月,映著面前陸晏清的模樣。
他不自然的偏頭的心尖似乎不可自抑的輕顫,耳尖瞬間就充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