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!”溫州城拿著野花跑到了溫南的面前。
陸晏清仿佛驚弓之鳥立刻松開了溫南的手。
溫州城見旁邊神色極其不自然的陸晏清,他討好地將鮮花放在了溫南的手上。
“阿姐好看嗎?”溫州城小聲詢問,喜滋滋的看著溫南,小短腿跑的吭哧吭哧的。
“好看。”溫南低頭淺笑。
溫州城小心翼翼的看著溫南“阿姐,我能給你帶上嗎?”
旁邊的陸晏清這才將目光落在了溫州城的身上。
溫南還沒說話。
突然溫州城看了一眼陸晏清“姐夫這么兇的看著我做什么?”
陸晏清“???”
“不會吧不會吧……”溫州城微微捂唇,一臉驚異。
溫南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阿姐,姐夫也太小氣了,我不過只是給阿姐戴花花,姐夫不會不高興了吧?”溫州城言語夸張。
陸晏清“……”
陸晏清微微抿唇。
嗯,溫州城今天得多寫一張字帖。
溫南讓溫州城把那朵小野花插進了溫南的青絲中。
溫州城這才喜滋滋的走了。
同張如玉兩個人拿著樹枝,一路上追追趕趕,好不熱鬧。
兩人隔著一段距離。
“夫君,我燙手嗎?”溫南伸出了蔥白如玉的手。
陸晏清有些呆滯,沒反應過來。
“那么夫君怎么這么快就松手了?”
陸晏清低頭看了看她的手,溫南的手十分勻稱,蔥白如玉。
“我想讓夫君牽。”溫南微微眨眼。一雙眼睛仿佛帶著世間最明亮的星辰。
陸晏清不自然咳嗽一聲,然后在溫南目光下,他伸手握住了溫南的手。
小小的手被大手包裹。
但是溫南不滿于此,她伸手又溜進了陸晏清的指縫。
陸晏清有些不自然,但是去也沒阻止溫南。
他……覺得今天好奇怪。
心里面仿佛被軟綿綿的棉花塞滿了,容不下其他,軟軟綿綿又踏實。
……
第二天,溫南把陸晏清三個人送去了學院,然后自己就回來了。
院子里的溫錦中正在曬太陽。
溫南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溫錦中。
溫錦中手里沒錢,不能去賭場了,也不能出去消費了,整天躲在蓮花村里。
他又不愿意去外頭,覺得外頭都是窮苦人,跟他的身份不匹配。
可是溫錦中根本就還沒分清現實。
整個蓮花村現在最窮的就是溫錦中。
別人只是沒飯吃而已,可是溫錦中不僅沒飯吃,還欠溫南一筆房租和伙食費。
溫錦中負債累累。
沒事干,天天在院子里曬太陽,已經五月底了,太陽毒辣得很,溫錦中被曬得十分均勻。
拉開衣服袖子,暴露在外面的皮膚跟里面的皮膚色差大的很。
溫錦中喝著涼白開,然后還吧唧吧唧嘴,仿佛在品什么玉露瓊漿一樣。
窮講究……
溫南得出結論。
“老爹爹的乖女兒,你今天咋回來這么早?”溫錦中從椅子上彈起。上上下下打量溫南。
“關你屁事。”溫南回懟。
溫錦中悻悻的摸了摸下巴。
“老爹爹,這是關心你,你從城里回來,就沒帶什么吃的?”溫錦中上上下下打量溫南。
“帶了。”溫南微微揚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