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門被敲響。
審訊員打開門,一個穿著鐵灰色西裝,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,提著公文包站在門口。
“我是明杳小姐的代理律師岳彥霖,我來保釋她。”
審訊員有些訝然。
岳彥霖是都城有名的金牌律師,他是寒門子弟出生,一路跳級考上都城最高法學院,后來又出國留學。
再回來成立個人律師事務所,早就在業界內聲名鵲起。
岳彥霖是個很有個性的人,他不為資本折腰。
若是他跟誰不對板,就算給他上億律師費,他也不接。
若是他看誰順眼,就算一分律師費不收,他也會幫人打官司。
前段時間,他就幫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父親,打贏了一場官司。
那名父親的女兒在一個富二代公司上班,富二代看上了他女兒,他女兒不屈服,他就想法子各種壓迫他女兒加班、應酬等,不久前他女兒承受不住壓力,吞安眠藥自殺了。
那名父親一紙訴狀將富二代告上法庭。
富二代當時特別囂,聲稱那名父親雞蛋碰石頭。
富二代請的是都城另一名很有名的律師,能勝那名律師的也就只有岳彥霖。
于是那名父親,老淚縱橫的去請岳彥霖,聲稱就算賣房賣地也要出律師費。
當時岳彥霖說了一句,“正義或許會遲到,但不會缺席,你女兒官司我接了,不需要你賣房賣地!”
岳彥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個U盤。
“我當事人和李昊只有幾面之緣,連電話和微信都沒有加過。”岳彥霖儒雅斯文,卻又言辭犀利,“U盤里是他們在劇組的活動軌跡,這些證據可以充分證明,我當事人和李昊只是萍水相逢的關系,連同事都算不上。”
“僅憑一封遺書,就斷定我當事人與李昊自殺有關,你們有去搜集過證據嗎?”
岳彥霖條理清晰,都不用審訊員們去查,直接將明杳與李昊不熟的證據,一一列證出來。
審訊員啞口無聲。
這事,確實透著蹊蹺。
岳彥霖法律知識充足,三言兩語,就將明杳進行了保釋。
簽了文件,他帶著明杳走出警局。
“是我老公請岳律師過來的吧?”
岳彥霖扶了扶鼻梁上金絲邊框眼鏡,俊臉上露出儒雅的笑,“欠了你老公一個人情,這幾年一直被他壓榨。”
從這句話中,明杳能判斷出岳彥霖跟顧司霆關系不錯。
她唇角勾起笑意,“麻煩你了。”
明杳話音剛落,景行便帶著一名律師過來了。
律師算得上酈城最好的一名律師了,景行得知明杳出事后,立馬托關系聯系的律師。
“師姐,你沒事吧?”
看著擔心她的景行,明杳搖搖頭,“沒事。”
景行帶來的律師看到岳彥霖,眼中滿是崇拜,“岳律師,很高興能見到你。”
岳彥霖和那名律師握了下手后,對明杳說道,“我還有別的事,先走了。”
明杳點了下頭。
景行送明杳回御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