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芙知道的事情,似乎很多。
顧長生沒有去懷疑其中的真假,他相信池芙說的,都是真的。
“嗯,師傅我記住了。”
更何況,池芙說那李云月是女子,自己斷然不會去招惹一個女子。
這里雖然安靜,但是在臨淵閣的其他地方,似乎就沒有那么平靜了。
有看到實力高強,趾高氣揚的人,當然也看到一些被人打的斷手斷腳,幾乎奄奄一息的人,躺在地上。
似乎變成了乞丐,池芙雖然同情,但是自己也做不了什么。
顧長生牽著池芙的手,說道:“師傅,你不用害怕,這些人傷害不了你。”
“我倒是不害怕,就是有些心疼你,你還要待在這里,一年零十個月呢,長生你會不會晚上做噩夢啊。”
這個地方,實力為尊。
沒有實力,就會被欺負,就會被踐踏。
不會有任何人幫忙,因為,這里信奉的只有這樣,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其他都是空談。
“我的心理素質,沒有那么差。”
雖然不適應,但是也不至于怕什么,畢竟自己的實力擺在這里。
顧長生可以說,在這里,沒有幾個人是自己的對手。
直到有人攔住了他們,李月云的手里,拿著一個黑色皮質長鞭,身后跟著一群小弟,攔住了顧長生和池芙。
“剛才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邊,跟著他走了?這個人,我怎么沒有見過,新來的嗎?”
“臨淵閣這么多人,你怎么可能人人都認識。”
“哼,認不認識,我會調查清楚的。顧長生,我們還沒有比一場呢,你的荷包在這里,如果你想要拿回去的話,就和我比一場。”
原來,李月云根本就沒有將顧長生的荷包丟到水里去。
難怪顧長生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真討厭,池芙心里想到。
這李月云的目光一直都在顧長生的臉上,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還給我,我不想再說一遍,否則你會后悔的,即便,你并非男子。”
顧長生像是刻意幫李月云隱瞞,聲音壓低了一些。
李月云果然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:“你,你早就知道?”
“方才是,是她告訴我的。”顧長生知道,池芙過來的蹊蹺,似乎并沒有人知道,她怎么過來的。
他想,還是不要暴露池芙的身份來的好。
“你……”
李月云上下打量了一番池芙,一個瘦瘦小小的,看起來比自己還要清秀的男子。
兩個男子走路,還手牽著手,真是傷風敗俗。
“我不管怎么樣,你總之要和我打一場。”
李月云還真是不依不饒,并不是池芙不讓顧長生打,而是若是將她給打傷了,受苦的不還是顧長生嗎?
得不償失。
“馬上就要狩獵了,到時候看誰抓到的靈獸等級高,不就好了,比試又不僅僅只有打架這一種方式。”
李月云似乎聽從了池芙的意見。
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們狩獵的時候,再見吧。”
李月云信心滿滿,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,另外一方面,她可是閣主的女兒,她怎么可能會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