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一路上隨富岳朝宇智波一族的駐地前行,路上行人頻頻朝林墨看去,眼神里盡是好奇,很少見到宇智波一族的大少爺身后跟著的人不是宇智波一族的。
他們很好奇宇智波富岳身后的人林墨是誰,乍一看林墨并不像木葉村內的居民,但是他們礙于宇智波一族的威名,也只敢遠遠的看著,不敢上前詢問。
轉過兩個街口,街道兩邊的房子突然開始變得整齊,房檐翹的更高更直,更有氣魄,街道中路過的行人身上都印著宇智波一族的標志,有的在袖口,有的在領口,也有的跟宇智波富岳一樣,印在了后背上。
路兩邊的門面麻雀雖小五臟俱全,什么店都有,小到飯館,大到商店一應俱全。
從這條街口開始,林墨放眼望不管哪個角落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,街口外與里面之間仿佛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,外人進不來,里面的人出不去,甚至相互連看一眼都不看,仿佛彼此是空氣一般。
即使外面也木葉的村民需要貫穿宇智波一族的駐地,他們寧愿選擇繞行,也不跨過這無形的壁壘。
這種狀態下的宇智波,儼然像一個木葉的村中村,決然斷絕一切與外的聯系。
在踏入宇智波一族的駐地后,氣氛瞬間回溫,周圍人對待宇智波富岳的態度截然相反,之前街道上人們對待宇智波富岳不聞不問,甚至冷眼相看。
但是,剛一回到宇智波駐地,四周的族人就各自放下手中的事情向富岳問好,一時間沒看到富岳回來的族人在聽到大家的聲音后,也會補上一句,兩者間有天差地別的區別!
如果說宇智波一族的駐地是暖陽高照,宇智波一族外面的場景就是寒風刺骨,仿佛宇智波一族就不屬于木葉一般。
林墨一路默默無聲,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,這種狀態下的宇智波一族能堅持到二十多年后才被滅族,宇智波富岳的付出功不可沒!
“坐下喝杯茶吧,休息下我再讓下人為你安排住處。”宇智波富岳一路帶林墨來到了自己的家中,家中空無一人。
林墨席地而坐,端起了坐上的茶杯,宇智波富岳拿起茶壺為林墨倒水,與此同時林墨用余光觀察宇智波富岳的家,空蕩蕩的,極其簡潔。
但是林墨通過眾多還沒來得及疊放好的忍術張軸卷不難看出,宇智波富岳很努力,怪不得在未來能夠從茫茫多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中脫穎而出,成為最頂端那一簇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人。
“請問閣下,家父母不在家中是去執行任務了嗎?”林墨珉了一口茶水,然后默不作聲地問道,林墨對宇智波富岳的家庭組成并不了解,原著也沒有怎么交代。
“沒有。”宇智波富岳說完之后釋懷的笑了一下,然后解釋道,“死了,父親在十幾年前的戰爭中死了,母親在生下我之后因為思勞過度,不久之后也去世了。”
“節哀。”林墨頷首,看來第一次忍界大戰因為千手柱間還有宇智波斑的死亡,木葉應對的很勉強,不僅二代火影戰死,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也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