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人,也是遠古八族的走狗嗎?我告訴你,你們人類百族怕古族,可不代表我們魔獸一族也怕!”一個邪魅的青年從座椅上站了起來,來到了林墨身前傲然說道。
“古族長,恕在下有事兒先行離開了!”邪魅青年滿不在乎的回首對古元打了一個招呼,然后不屑的看了林墨一眼,作勢離開。
“你的確該離開了!”林墨在邪魅青年來到自己身側的時候,低聲開口。
林墨的聲音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,會場的氛圍一下子就冷了下來,即使是剛才帶頭吵的最歡的族長見此也閉上了嘴巴。
丹塔的創始人將手放在座椅上,沉重的望著會場中心的兩人,靜觀其變。
他們同為人類,跟九幽地冥蟒處于皆然不同的地位,九幽地冥蟒遠離人類社會,古族即使比他們強也不會把它們怎么樣,而古族想要拿下九幽地冥蟒還會付出極大的代價。
所有人都懂其中的利害關系,古族不會出力不討好的對付九幽地冥蟒,因此九幽地冥蟒也不是必須聽從古族的號令。
但是他們不一樣,他們每個家族都立足與中州之內,誰家不是拖家帶口,他們剛才爭一下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,只要利益足夠,聽不聽從古族號令有區別嗎?
“小子,你說的我怎么有點聽不懂!”邪魅青年沉聲道,嘴角一咧露出了鋒利的牙齒,與林墨肩并肩平行站在一起,斜目望著林墨。
“聽不懂,那我再說一遍,你們的確該離開了!”林墨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,轉頭看著邪魅男子一字一句的重新復述了一遍。
“你找死!”邪魅男子攥緊拳頭,一道紫色的閃電出現在手上,所有人的心口都捏了一把冷汗。
“這,舍人大人,這該怎么是好!”古元看著僵持的一幕,不知道該怎么辦,側首看向了一旁安座的大筒木舍人。
“無妨,先祖大人自有安排,我們兩個靜觀其變就好了!”舍人說完,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神情。
“而且整合的過程中流血是必不可少的一環,古族長這些年懷柔政策雖然有效,但是未免有些太過拖沓,現在是時候畫上句號了!”
“而這九幽地冥蟒就代表截止的符號!”
古元嘆了一口氣,他當然知道林墨一行人多的可怕,他這些年不知道費了多少口舌才一直拖著沒讓舍人大開殺戒,沒想到最后還是無法避免,只希望其他人能夠識物者為俊杰。
場面劍拔弩張,一時間氣氛緊張壓抑起來,同為遠古三大魔獸的太虛古龍,天妖凰族也站了起來,望著林墨還有邪魅青年,進不是,退不是,陷入了兩難。
邪魅男子發現古元沒有立馬制止反而作壁上觀后笑了,垂首笑了一聲,然后抬頭胸有成竹的望著林墨,抬手猛的揮了出去,拳頭超林墨的腦袋襲去,他已經壓抑了很久,現在他要讓林墨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。
林墨不屑的癟了癟嘴,有條不紊的伸出右手食指,弱不經風的點在了邪魅男子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