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依舊是往常的景象,即便昨夜下了大雨,人們的生活卻不曾發生多少改變,同鄉下幾乎是天壤之別。
樂謠莫名驚覺有些諷刺。
“你看這些人來來往往,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,而我們生活艱辛,更不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樂謠嘆了一口氣。
身旁的男人突然回過頭,目光沉沉,聲音溫和,帶著確切的力量。
“總歸自己能過好自己,就已經是最大的不易。”
他試圖寬慰著樂謠,樂謠也顯然被他這句話安撫到了,沒再說話,到了醉仙居,喬老板正在安排工作,似乎忙得很。
“你們兩個怎么又來了?最近來的頻率有些高呀,又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不愧是喬老板,把握人心把握的一準,樂謠笑了笑,隨后就將大雨將魚池沖掉的消息告訴了他。
果然喬老板也愣住了半晌,他頹頹的坐了回去,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腦袋,隨后對樂謠寬慰的笑了笑。
“這有什么的,重新建個大魚池就是了,接著這事情正好擴建一番,你不說家里鱔魚都還有的剩嗎?回頭記得給我送來一些。”
不過是日子照常打回原樣,又能怎樣!
起碼自己還有樂謠送來的其他方子,這些東西都是簡單有巧思的,還夠他支撐到樂謠新的魚池建成。
“你放心,即便如此,我也不會停下跟你合作的。”
男人在生意場上浸潤多年。自然不會就這么放過一個好的合作伙伴,故而只是對樂謠寬慰一笑。樂謠感動住了。
兩家本就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,最初也不過是想著合作,誰知道,竟然到了現在,成了好友。
“正好我也想拓展些別的,最近女食客逐漸增多對我們來說也算是好事。”喬老板再次寬慰。
聽到這個,樂謠立馬反應過來,她還有許多其他的可以告訴喬老板的東西。
又是一天的忙碌,忙里忙外的,折騰了一番以后。
天色還亮著,樂謠看了看外面,一旁的葉嗣寒依舊安靜的坐著,并沒有出聲。
喬老板正巧吩咐了一些事情,回頭見著樂謠那般態度,心里想了想,也知道她在想什么,于是含笑說。
“若是很忙的話,你們夫婦不如就先回去吧,我這里事情倒也不多。”
樂謠哪好意思這么直接離開,擺了擺手,卻又被喬老板一把推走。
“趕緊回去!想辦法把我的魚池給我收拾好,我還要等著你們給我送東西呢,別人家養出來的鱔魚我可不放心。”
他這么說著是在寬慰樂謠,樂謠回頭笑了笑,拉上葉嗣寒,一起坐上牛車,踏上歸途。
樂謠回家后,擰著眉,神情凝重的回了房間,順便帶走了孩子們的筆墨紙硯,一寫就是幾個時辰。
葉嗣寒快要睡了,卻又見樂謠始終沒有動靜,心里莫名擔憂,于是走了出去。
樂謠正安靜的睡著。
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些筆記。
有圖紙,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“這丫頭真是……”葉嗣寒心疼的揉了揉樂謠的頭發,隨后將人抱起,放到了床上。
關門聲響起,樂謠猛地睜開眼睛,眼神迷離朦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