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面前人夸獎,宮寰延一時間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對了,過兩日就是中秋佳假宴了,不知皇妹可有準備好?”宮寰延撓了撓后腦勺,“若是皇妹有什么需要,都可以來找我哦,有什么不懂得,不明白的也可以來問我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宮闕竟從這幾句話中聽出王熙鳳的感覺,只不過面前的人更加軟弱可欺罷了。
“好哦,若是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一定會去找八皇兄的。”
“嗯嗯,我……”宮寰延還未說完話,便無意間瞥見自己母妃不知道何時已然出現在詠絮宮外。
“寰兒,過來。”蘭詩槐似是瞪了一眼宮寰延,隨即一雙眸子凌冽地看向宮闕。
那眼神宛若刀子,似乎要將宮闕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才肯罷休。
只聽她微微開口,話語中嫌棄之意將要溢出來一般:“你來這種晦氣地方做什么?還有,離你這位‘好皇妹’遠些,誰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將你父皇的魂勾走,小心她再把你的魂勾走。”
宮闕靜靜聽著蘭詩槐的話,不置可否。
“母妃我……”宮寰延囁喏著雙唇,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什么來,只回頭對宮闕微微道,“三皇妹,有時間我再來看你。”
宮闕點了點頭。
“寰兒,還不過來?”蘭詩槐的聲音一響起,嚇得宮寰延一個哆嗦,趕緊跑到自家母妃身邊。
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擔憂地看向宮闕,只見那小人兒朝自己做了個口型——
“再會。”
估計下一次就見不到了吧?
宮闕只覺得有些可惜,忽地,她似乎反應過來什么。
等等,中秋佳宴?!
那豈不是有好多的人?不是吧,不是吧,她不會要被迫社交了吧?
嚇得宮闕趕緊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不過,想來像她和徐苑這般被遺忘的人,應該是沒有資格參加年宴的吧?
對吧?
宮闕現在非常后悔,自己為什么要那么早的攻略皇帝?!
“嘖。”宮闕發出了不滿的聲音。
玉兒探頭:“公主,怎么了?”
“離中秋節還有幾日了?”
“回公主,后天就是了。”
宮闕:“!!!”
“不過公主放心,咱們詠絮宮已經好久沒有參加那種麻煩的宴會了,這次應該……”
還沒等玉兒說完話,就見著秋菊拿著請柬回來了。
秋菊一臉開心:“公主,這次中秋節皇后娘娘邀請咱們詠絮宮了!”
宮闕:“……”
這不會是鴻門宴吧?她不會要死掉吧?好可怕……
才怪。
話說進宮這么久,她都沒見過那個皇后長什么樣呢,這次見一見也好。
“這次家宴,子虛國質子可會去?”宮闕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就想起了那個人。
“怎么可能會讓他去嘛,像他那種身份,連見陛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玉兒顯然對蘇景御很不屑,“就連他能與眾皇子一同上太學都是陛下開恩!”
宮闕:“……”
你這么說會很傷人心的。
“他畢竟也是子虛國的皇子,無論是何等地位,我們也應該以禮待人。”宮闕抿了抿唇,對著玉兒勸誡道,“況且來者即是客,哪有主人對客人如此失禮的?”
玉兒撇了撇嘴,低頭認錯:“是,公主,玉兒知道了,玉兒再也不會說了。”
宮闕頷首:“嗯。”
整個過程秋菊都在一旁微笑著一臉懵逼:
啥?公主她倆在說啥?
“公主,可要秋菊去司珍房、司制房給公主添些釵裙?”
看著秋菊一臉開心的樣子,宮闕只覺得內心五味陳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