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輕輕的,輕輕的。”徐苑每一下都摸得小心翼翼。
直到秋菊忽地輕叩房門,溫聲道:“公主,九皇子來了。”
宮闕:哎?
……
今天令人驚訝的事好多。
好吧,也不能算多,只有兩件。
一是見了皇后得了一副菩薩像,二是宮清平這個家里蹲居然會出來找她。
后者在宮闕眼中顯然比前者更讓宮闕驚訝。
“這只大兔子是那只小兔子的娘,自從小兔子被送走后,它就一直不吃不喝。”宮清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其實,送兔子不過是個借口。
自從宮闕說要去跟著各位姨娘學習之后,她就越來越忙了,有事好幾日都見不到她。
少了唯一的玩伴,宮清平心中自是有些寂寞,便鼓足了勇氣來看看她。
宮闕點了點頭,看著大兔子和小兔子其樂融融的場面后,抬頭看了看正在開心喂兔子的徐苑,復又低下了頭。
不知為何她忽地想起來當年那個如母親般的婦人了。
“謝謝。”
宮闕的聲音很小,只夠宮清平一人聽清。
那人忽地笑了:“謝我做什么?”
“謝謝你送它們團圓。”
“它們很開心。”宮闕抿唇一笑,“我也很開心。”
“遲遲開心就好。”宮清平裝作大人的模樣,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旋即又看向瘋瘋癲癲的徐苑,不禁有些疑惑道,“我看姨娘眼眶紅紅的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沒什么,就是想起了一些舊事罷了。”
宮清平啞然。
“沒什么的啦。”宮闕粲然一笑,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睛,語氣輕快,“都過去了,不是嗎?”
那人看著她的笑容,一臉擔憂道:“遲遲,如果太難受的話,就哭出來吧。”
宮闕總覺得這話應是她說過的。
“沒有啦,遲遲怎么可能會不開心?”宮闕摸了摸手邊窩成一團的白球,雙眸若秋水般平靜。
凄風苦雨地過了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會開心?
宮清平素來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,但既然宮闕不愿說,他便不再去追問,將目光移到那白貓身上:“這是你養的貓嗎?真可愛。”
“嗯……算是吧。”宮闕將白球舉到宮清平的面前,笑盈盈地說道,“九皇兄摸摸看,可軟了!”
她不敢說貓的原主人是誰,更不敢說這貓的原主人是死于誰手。
總之,一切都過去了,誰都沒必要為了誰而產生心理負擔。
正在兩人快樂擼貓的時候,徐苑忽地戳了戳宮清平,一雙眸子亮晶晶的:“你是遲遲的兄長嘛?”
宮清平點頭稱是。
徐苑微微思忖了一下,旋即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,等到話語說完的時候,她就笑嘻嘻的。
宮清平看了看宮闕,有些訝然:“真的?”
徐苑如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這一幕,搞得宮闕一頭霧水:“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悄悄話?”
宮清平忍笑道:“沒什么,姨娘只是說遲遲有時候與這貓兒又異曲同工之妙。”
宮闕:哎?
她怎么又不懂了?
看著緊緊縮成一團酣睡的白球,某只小團子吸了吸鼻子:
哪里像嘛?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