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手中拿著一個小籃筐,筐中有著各種按摩推拿使用的物品,全身上下幾乎一絲不掛,只在褲襠間圍著一縷白色的毛巾,就像日本相撲選手的樣子,只是小身板嘛肯定是差得遠了。他的腳上撒沓著一雙拖鞋,被蕙如的吼聲驚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看到子龍從洗手間里出來,好像剛剛洗完澡的樣子,更是有點猶疑無比,還喏喏的問他:“哥們,你是哪家的,你把活兒給搶了嗎?”
這話問的子龍無言以對,這是什么狀況?再看看蕙如,早躲到床后邊拿著被子捂住頭,還一個勁的在哆嗦著,估計是受到驚嚇了。這里面肯定發生過什么,先問清情況再說。
人家小相撲也覺得有點撓頭,不是一個女人打的電話嗎,說是要他們提供特殊服務,所以自己才被派上來了,誰知道房間中還有一個男人呢,這都是些什么事嘛。
子龍一聽,再看看掉落在地上的卡片,心里也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,不禁啞然而笑,向小相撲解釋著不需要服務,還是請他回去吧。人家可不干了,公司里是有嚴格規定的,提供服務就要收取相應的費用,很公平嘛,一個個像他們這樣耍著玩還怎么正常經營呢。
這明顯就是訛詐上他們了嘛,可現在人家是地頭蛇,在人家的地盤上多少也得出點血吧,就當是給她買個教訓吧。子龍與小相撲一頓討價還價,給了對方六百元大鈔,人家這才悻悻而去,臨走時還叮囑子龍以后少讓媳婦胡亂打電話,這次幸虧碰到他好說話,如果遇到別人可能就麻煩了,不付個幾千元肯定不會算完的。
子龍也是無語了,被個小相撲選手給教育了,自己還得陪著笑感謝人家的提醒。關上門后,看著從床后露出小腦袋的蕙如,心里氣不打一處來,你想叫特殊服務就回到自己房間去叫呀,在自己房間里叫鴨子算是怎么回事兒呢。
還有,就算要找,不知道先問清楚價格嗎,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了吧,連問都不問假裝大款,萬一人家要個十萬八萬的宰你一頓,你不是要吃個狠狠的啞巴虧嗎?你是不是走的太快了,把腦子放家里了?他還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。
看到赤裸男人走了,蕙如頓時就來勁了,蹦出來強調,她打電話是為了給他找的,誰知道會上來個男的呢。這種解釋子龍還真是第一次聽到,很新鮮,自己找女人還需要用你幫助嗎,你難道是個皮條客嗎,不知所謂,別拿你沒下限的思維來挑戰豬的智商。
話一激動,他直接把自己比喻成豬了,好在兩個人如今都處于情緒比較激動的時刻,也就不會在意個別詞語的用法了。話不投機半句多,蕙如恨恨的跑到前臺要了鑰匙回到自己屋中去了,這輩子都不想再跟子龍說話了。可能是受驚過度的原因吧,她把所有門閂都給插上了,還不放心,又用行李頂住門才敢回到床上休息。
這一夜,窗外發情的野貓叫了一宿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