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跪下后,搓衣板的棱角咯的他膝蓋骨生疼,跪久了還有點酸麻的感覺,還挺不好受。這份罪是受了,可怎么樣可要知道自己被罰跪的原因吧,好歹也要讓自己漲點記性吧,如果稀里糊涂的就這樣跪了,那自己豈不是很冤枉。
蕙如對他的不知不覺感到很氣憤,還有臉叫冤嗎?自己好不容易露露手藝,做了這么一大桌菜等你回家吃飯,你卻跑出去喝花酒了,能不讓自己傷心難過嗎,對得起這滿滿的一桌好菜嗎,對得起自己忙里忙外的辛勤勞作嗎?
天棟有點傻眼了,誰知道你在家里做飯呢,就不知道先打個電話詢問一下自己回不回來吃嗎,這能怪得了誰呢。再說了,昨天不是剛剛做過一桌菜嗎,怎么今天又做了這么一大桌,這是要撐死自己的節奏嗎。還有,自己可不是出去喝花酒,也是在拼命工作,這不還接下了大單了嘛,為什么回家來就要受這份折磨呢?
他的情緒很激動,覺得自己委屈極了,有心再分辯上幾句,洗清自己身上的不白之冤。就這么點小事,至于讓自己跪搓衣板嘛。
這么點小事?看不到因為你對家的冷漠而給自己帶來的創傷嗎,體會不到自己現在悲痛的心情嗎?為了避開自己竟然把電話都關機了,誰知道你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呢,說不定是在和哪個女人約會呢,真是大了膽了。天棟的態度讓蕙如非常的不滿,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,這樣發展下去,還不知道要想出些什么事兒呢。
不過她的猜測好像也沒錯,天棟不就是在外面摟著個人興奮的又蹦又跳的嘛,還親親我我的呢,只不過是個男人罷了,也不算太冤枉他。
天棟此刻都覺得腦子不太夠用了,她都把事情想到哪里去了,自己是那樣的人嘛。這也讓他剛想起來電話摔壞了,還沒來得及去修理呢,可就算電話打不通,自己也是無辜的,這不也是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嘛。
他看到蕙如有些惱怒了,也是有點急了,可不敢讓她就這么繼續胡亂猜測下去了,一旦讓她陷入到喪心病狂的境界中,那自己還能有好果子吃嗎,最后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呀。
他站起身來,就想到蕙如身邊和她好好談談,戀人間還是需要多溝通的嘛。自己絕對是一個忠貞不二的絕種好男人,這一輩子都會讓她沐浴在寵愛的陽光里,做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巨嬰,絕不會有任何背叛她的行為。他想的倒簡單,?誤會解開了也就沒什么事了嘛。
可蕙如就不會這么想了,自己還正在生著氣呢,這個家伙竟然就敢不聽自己的指令,還隨意的站起來了,這分明就是要造反的節奏嘛。此風絕不可漲,要不然以后他還不知道要嘚瑟成什么樣呢,說不定就把自己的話全當耳邊風了。
天棟也是挺悲催的,竟然把作死和刁鉆當成了自己的特權,還妄圖為自己分辯,難道他就不知道蕙如的專制嘛。她會聽任何的解釋嗎,根本就是個無法理喻的人好吧,他就想不到自己將要面臨的下場嗎,真的就是無藥可救了,只能是任由他自生自滅了。